“玉老爺子,還有呢,還有呢”
“還有就是老夫在春天最愛的一件事。”
老北安王說完之后,雙眸露出一絲懷念之色,聲音繼續淡淡而出
“那便是,春水碧于天,花船聽雨眠,枕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此言一出,正在喝水的中年男子直接向前噴出一口水,然后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隨后一臉疑惑的少女珍珠接著開口問道
“玉老爺子,何為花船,莫非是春天長滿鮮花的大船那肯定極為壯觀美麗,真想去見識見識呢。”
少女珍珠的這一番天真之語,讓作為父親的方掌柜咳嗽聲更劇烈,隨后后者故作沉穩地開口道
“珍珠,一個女孩子家家,別問東問西的,快去看看前幾日撿的那個人有沒有好轉。”
“哦”
少女有些掃興地應了一聲之后,起身走到角落之中蹲下,隨后伸出手,解開下方斜躺著人影身上包裹著的獸皮和棉衣,露出一張被嚴重凍傷過后的普通臉龐。
此人的五官雖然平凡,但是如果仔細觀看,則會發現其雖為女子,但卻有一種大巧不工的大氣之感,濃濃的眉毛,薄薄的嘴唇。
隨后少女珍珠伸出右手手指,輕輕放到女子的鼻子下方感知呼吸,緊著珍珠的眼睛一亮,帶著欣喜直接開口道
“爹,老爺子,這位姑娘的呼吸又比昨天還要平穩有力,她竟然沒死,而且正在好轉,或許快醒來了”
“想要醒來,恐怕沒那么容易,她最大的傷是腹部的冰槍之傷。”
珍珠的話音落下,走南闖北,見識極廣的中年男子搖搖頭,繼續開口道
“若非老爺子的這種神奇木炭,她抵御不了這種寒冷,但是一旦腹部的傷勢完全爆發,憑借她自己,兇多吉少,這里的條件著實太過簡陋,只能聽天由命,或許到了琉璃城,會有所轉機。”
中年男子語畢,珍珠低下頭,注視著那張極其普通的臉,有些擔憂地開口道
“琉璃城不遠了,姐姐你可要撐住啊”
但是就在珍珠的聲音剛落,車廂之內,原本在角落里一直不發一言的李定山以及北安王同時面色一變,隨后后者直接凝重開口
“麻煩來了,此番前往琉璃城,或許沒這般輕易”
莫約十息之后,整個狂風呼嘯聲中忽然響起一聲聲充滿暴虐的獸吼,聲聲咆哮聯合至一處,甚至將狂風暴雪聲都通通蓋過。
極北雪原之內,能夠有如此規模的雪獸咆哮,只有一種情形。
雪名部落精銳冰原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