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寫這句詩,天真以為門后是仙宮的那人,現在定然悔恨的連腸子都青了。”
趙御說完之后,腦海之中不知為何出現了一位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的中年道士身影,隨后趙御的眉頭微微皺起,又有一些名字自腦海之中浮現。
大夏太祖趙無極,武公主趙秀
“神州浩土的天道反應如此劇烈,甚至不惜降下身份,看來爾等所在的地方,真是不容樂觀。”
正在趙御思索之間,一道輕輕的腳步聲,由遠緩緩而至,隨后魏國公府大小姐徐晴走到趙御的身側,輕聲開口一語
“陛下,那位被羈押的少年李定山求見,他言是皇后娘娘的故人。”
徐晴輕輕的聲音落下,趙御聞言,思索了幾息,淡淡的回應聲隨后響起
“在此處看到他,也讓朕感覺有些例外,不過他確實是與胭脂相熟,你讓他過來。”
“是。”
徐晴領命之后,緩緩退下,不一會,其便帶著李定山自不遠處走來,徐晴高挑身子后的李定山,向前踏步的腳步既緩慢又沉重,踩在剛剛重新結成冰霜的地面,發出一聲噼里啪啦的聲響。
伴隨著一聲接著一聲的冰霜碎裂聲,李定山緩緩來到趙御的身后,用沒有任何瞳孔的眼眸,注視著面前那一道熟悉而又極為陌生的身影,整個人都感覺到一陣深深的恍惚。
這由神京城前往極北雪原的一年,對于其余人而言,或許眨眼之間便可度過,但是對于此時站在趙御背后的李定山來說,卻是格外漫長。
李定山甚至覺得,這一年長過了此前的漫漫八萬載
“見圣上,跪”
徐晴的一聲厲喝,乍響于李定山的耳畔,但是后者仿佛置若罔聞一般,依舊筆直站于原地,隨后徐晴面色一冷,直接抬腳,狠狠踹在李定山的腘窩處。
一聲悶哼之后,李定山雙膝頓時向前一屈,跪于趙御身前,但是其死死抿住嘴唇,脊背挺的筆直,一聲不吭。
隨后李定山身前,屬于趙御沉穩的聲音向后傳下
“面見大夏圣上,行跪禮是習俗,同樣也是規矩,凡大夏之人,踏大夏之地,皆要遵守這規矩。”
年輕帝王平穩厚重的帝音落下,趙御緩緩轉身,隨后他如天穹般深邃的黑眸與李定山無任何瞳孔的眼睛對視一處,繼續開口道
“你李定山可以選擇脫離大夏,但是朕如果要將你貶出夏籍,還要看胭脂的意思,朕不愿胭脂有任何的為難,因此只要你還一日是大夏子民,那么一日你就要守大夏的律法和規矩”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