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暴雨,除了后期彭守備派兵救援百姓,其他的那些官員就是酒囊飯袋,推鍋絕對是第一名,一有事跑得比兔子還快。
所以對于寧初出主意坑他們,他絕對是喜聞樂見的。
對于文人來說,最重名聲,所以寧初這一招真的是掐住他們死穴了,沒人敢敷衍了事。
就不提那些官員和文人了,就連那些商賈,肯定也是一個勁地往前沖,對他們來說,有的是錢,但錢買不到名,現在有個天大的機會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不僅能買到名,還能直接在皇上那里掛個名,叫他們花多少銀子都是樂意的。
秦灼連忙吩咐下面的人按寧初的意思去辦。
鎮國公現在是越看寧初越喜歡,這機靈勁都快趕上自己了。
蕭云默默翻了個白眼。您老有機靈勁這種東西嗎
滿朝文武,上到慶陽帝,下到無名小卒,都知道您脾氣耿直得連寧致遠都自愧不如。
您要不是手上握著那三十萬兵權,估計下場比寧致遠還慘。
寧致遠我是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躺著也能中槍
馬車上。
“你今晚真的不住在王府”
寧初暗暗翻了個白眼,“這個問題你自己問了八遍了。”
“哦哦是嗎忘了,你真的不住嗎”
秦灼耷拉著雙眼,委屈地看著寧初。
他們分開了這么久,他真的舍不得和初初分開。
“乖,我還要回去處理美人閣的事情呢,明天不就可以見到了”
“美人閣的事交給蕭云就行了,你別累著了。”
“那也行吧。”
寧初本來也不是個勤快人,既然有免費的勞動力她干嘛不用
“那你是不是可以住王府了”
“不行,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絕對不會傳出去的,而且我們又不是住同一個院子,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還是愿意的。”
寧初“”
是誰趁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給秦灼解鎖了一道新的技能
“你再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我明天也不去找你了。”
這話讓秦灼瞬間卡了殼。
不過,下一秒,他又控訴地看向寧初,“你說,你是不是為了回去看那人的信”
“什么信”
寧初滿頭問號。
“你說呢”
見寧初確實將信的事忘了,秦灼心里這才舒坦了點,不過還是有些醋味。
寧初轉動小腦袋想了想,終于把已經丟在角落的信件給想了起來。
不過,此刻她才明白難怪秦灼這家伙今天感覺有點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