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見寧姑娘想習武,直接吩咐他們去搶女子專門的內功心法。
是的,搶。
沒辦法啊。
一般像這種獨創的內功心法都是一個家族的傳家之寶,不去搶,難道還要去跟人家談判,跟人家交換
就算交換謄抄一遍人家都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不過依照主子的性子,肯定是搶來謄抄一份,還得送回去,順便還要送些補償,就當是買的了。
只不過是強買。
而且,這個家族一般都是武學世家,哪里是那么好搶的,他還得從長計議啊。
還是先去查查究竟是哪家,再考慮如何下手吧。
與此同時,縣城,胡府。
常貴這兩天過得可真是煎熬啊
每天都在擔心自己這次任務沒完成,女魔頭還不知道怎么對付他。
但他又沒膽子不去。
眼看自己涼涼的日期越來越近,就收到老爺被夫人捅了的消息,整個人都懵了。
他都放棄胡夫人這條線了,沒想到還能得到這個驚喜
不行,這次見到那個女魔頭,他一定要給自己爭取點獎勵,瞧他這回事情辦得多漂亮。
這下他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害怕老爺發現是他偷了賬本,到時他肯定也是逃不了一個死字。
忽然覺得自己渾身都舒坦了,氣也通暢了。
常貴這邊是舒坦了,但整個胡府卻亂作一團。
原來是那天常貴跑去刺激了一番胡夫人,雖說胡夫人昏迷不醒,但還是有些意識的。
常貴那些話,特別是聽到老爺要把她兒子送走,讓他自生自滅,徹底刺激了她。
胡成材本就是她的命根子,這可比胡縣令往她頭上砸凳子嚴重了多少倍。
直接將她生生氣醒了。
只是她到底受了傷,頭上的傷也比較嚴重,仍然虛弱的很。
知道自己這樣根本無法阻止老爺的決定,特別是旁邊還有個白姨娘在虎視眈眈。
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對付她和兒子的機會,所以為了兒子,她只能孤注一擲了。
她先是積攢了些力氣,吩咐心腹嬤嬤弄來了一把匕首。
雖然剪刀更方便,但是剪刀根本不鋒利,而且她也沒那么大的力氣,只能選擇最鋒利又小巧的匕首。
然后吩咐丫鬟去喊老爺還有白姨娘過來,她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不能給兒子留下任何隱患。
否則老爺出事了,現在她還躺在床上,兒子也受著傷,要是白姨娘好好的,到時他們母子倆不就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了嗎
但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只能虛弱地斷斷續續地將其中利害關系跟心腹劉嬤嬤說清楚,讓她答應幫忙。
現在她唯一能夠信任并且可用的人就是她了。
劉嬤嬤當然明白,要是夫人和少爺出事了,她離死也不遠了,首先白姨娘就不會放過她。
這些年來,她沒少幫著夫人欺壓白姨娘,猶豫了番,她還是咬咬牙答應了。
雖說此事冒險了些,但看老爺現在的做法,估計夫人和少爺真的危矣,就算是為了她自己,她也要拼一把。
而且她覺得這事應該能成,只要事成,夫人就不會有事,她也能平安無事,到時整個胡府就是夫人的天下,而她作為夫人的第一心腹嬤嬤,還愁沒有好日子過
因這種種考慮,劉嬤嬤也就答應了胡夫人的計劃。
等一切準備就緒,胡夫人派人去請胡縣令還有白姨娘過來。
害怕他們不肯過來,還讓丫鬟帶話說,她感覺自己時日無多,想最后跟他們說幾句話,是關于成材的,就當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