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花唄借的。
可媽媽的生日,她怎么也不能太寒酸。
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尖叫的聲音,“童麗君,我勸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把童氏的股份交出來你一個未婚懷孕的賤人,有什么資格拿童氏的股份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交出來,你那個野種女兒有個三長兩短,可就別怪我了”
童夢剛準備沖進去,就聽見她媽媽苦苦哀求的聲音,“大姐,不管我跟你之間有多少恩怨,夢夢是無辜的她是他唯一留下的孩子,你不能傷害她”
“就因為是他的孩子,我才恨不能她去死小三的孩子以后也只會是小三,留著要是破壞別人家庭,死了干凈”
“不是的,當年我和聶臻是要”
啪
響亮的巴掌聲甩在童麗君臉上,童麗君生生被打倒在地上,嘴角都流血了。
“你還敢跟我提當年的事情賤人賤人”
童夢再也忍不住了,沖進去推開童安可,想也沒想就甩她臉上了。
啪啪啪
一連幾巴掌,童安可都被打蒙了。
等她看清楚面前的小姑娘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眉眼怎么會跟他那么像
她眼眶通紅的盯著她,雙手顫顫抖抖伸過去,想要撫摸童夢的眼睛。
就是這雙眼睛,在她夢里出現過多少次。
“聶臻”
童夢一把打掉她的“你誰啊有病嗎來我們家撒潑,真以為我們母女好欺負了麻溜點趕緊滾,要不然我報警了”
童安可回過神來,優雅的擦擦眼淚,眼眶還紅著。
她居高臨下盯著童麗君,聲音哽咽的說,“你想要童氏也行,把她給我。”
童麗君臉色慘白“不”
“果然是腦子有病見過要錢要命的,跑上門要人家女兒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勸你去看看精神科,自己生不出來,就別到處禍禍別人家孩子”
啪
童安可難以置信盯著童夢,嘴巴顫抖,“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為什么生不出來孩子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聶臻,你去死死了最好”
童安可就跟瘋了似的,朝童夢不斷攻擊。
童夢都蒙了。
誰是聶臻她老公
那她去打她老公,朝她撒什么氣
她抓住童安可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推,“要犯病你出去犯病,別在我家犯病,晦氣”
“你連你也這么說我”
童安可氣急攻心,直接暈過去了。
童麗君嚇壞了,趕緊叫120。
長長的走廊上,童麗君坐在那里,捂著臉哭。
童夢滿頭霧水“媽,那個瘋女人是誰啊干什么找咱們家去討打”
童麗君張張嘴,剛準備說話。
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絲鏡框,非常斯文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好,我是恒順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張嘉,受我的當事人童安可女士委托,針對你們對她造成的人身和心里傷害,我的當事人將提起告訴,我過來通知你們一聲,早做準備。”
“有病吧瘋女人跑我們家去鬧騰,她還有臉告我們”童夢好笑的回懟。
“你們也可以聘請律師,我還有事,告辭。”
童夢氣不過,沖進病房找童安可算賬。
童安可這會兒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冷冷盯著童夢和童麗君,“我剛剛已經跟童氏董事會聯系過了,過幾天我出院將會召開董事會,到時候你這個董事長就可以卷鋪蓋滾蛋了。至于你手里童氏那點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