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從小就被欺負,為了抵抗,學了好多年的散打跟防身術,打這四個,跟鬧著玩似的。況且這是在自己家里,自己更加占據上風了。
四人分散開,開始在童夢的家里四處尋找童夢。
童夢趁著幾人不注意,小心翼翼地溜到電閘旁邊,按下電閘,霎時間整個房間暗了下來,陷入了黑暗。
四人面對忽然而來的黑暗一下子慌張起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周總,怎么回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出聲詢問。
周謙回應道“小心點,可能是突然斷電了。”
此時幾人話說間,童夢便找到了距離自己最近,且落單了的周謙。
高高地舉起晾衣桿,給了周謙重重的一擊。
周謙話音剛落,便被這一桿打倒在地,吃痛地捂著頭,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這一桿不偏不倚地正中周謙的下懷,打的周謙站不起身來。
“小偷,干什么不好,非要做小偷。”
童夢氣憤地又連補好幾腳,直到周謙高聲呼救。
童夢的家在老城區的鬧事里。道路又亂又擁擠,救護車進不來,只能停在路邊。醫護人員急急忙忙地用擔架將周謙抬進救護車里。
陳警官一臉擔憂地看著童夢,安慰她道“沒關系的童夢女士,您這是正當防衛,我們是可以理解的。”
反觀童夢眼神深邃的看不出什么情緒“好的警官,如果后面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調查,您再通知我。”
很快,周謙被童夢暴打,被送進醫院的消息傳進了周老爺子的耳朵里。
周老爺子拄著拐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周厲衍挺直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爺爺吩咐。
“厲衍,你叔叔這次做的的確不對,但是他畢竟是你叔叔,就算你再怎么氣憤,咱們還是有血緣關系的一家人。”周老爺子語重心長地對周厲衍說。
聞聲,周厲衍扯了扯嘴角“周家人可做不出這種事。”話音里寫滿了對周謙行為的不屑。
“唉。”周老爺子狠狠地嘆了一口氣“周謙,出院后我自會教訓他。但是他畢竟是你叔叔,你還是應當去醫院看望一番。”
“爺爺,我一向聽您的,可是這次,厲衍不愿。”周厲衍隱忍地握緊拳頭,這是他第一次違背周老爺子的意愿。
周老爺子握著拐杖重重地戳了幾下地板,咚咚地聲響,讓整個房間窒息的寂靜。
“周厲衍”周老爺子憤憤道“如今爺爺說話你也不聽了嗎”
“爺爺,厲衍,不愿”
長長的醫院走廊,童安可踩著重重的腳步朝著童麗君的病房走來。
病房的門被童安可重重地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響,穿堂風刺骨地朝著童麗君襲來,本就單薄的身子被風吹的更是薄弱。
“姐姐,你怎么來了。”童麗君被風吹的連連咳嗽,臉露病色卻難掩美麗。
童安可環視一周,滿眼嘲諷地看著童麗君“像你這樣的人也配住貴賓房。我下午就通知護士長,將你趕出去。”
“你好大的口氣。”童夢從提著暖水壺從外面從進來,雙眼通紅地看著童安可“你一次兩次的來找事,可不可以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童安可再一次看見那雙像極了聶臻的眼睛,心下隱隱作痛著。
“像你們這種人,不配住受到這樣的高級待遇。”
“配不配的,可不是你說了算。”周厲衍忽然地現身于病房,原來早在童夢看到童安可的時候,便發消息通知了周厲衍。
“周厲衍。”童安可有些驚訝,沒想到童夢這個丫頭跟周厲衍原來這么的熟悉。
“童女士,這個貴賓房是周某安排的,配不配的也是周某說了算,麻煩您不要再多指手畫腳了,還是管好自己要緊。”
童安可一時被懟的說不出話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童麗君,轉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