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童夢從床底清醒過來,剛要動一下,奈何全身酸痛無比。
不是吧,難道自己酒后亂性了。
童夢大腦混沌,撐著腰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結果堂眼一看這里的裝潢,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
此時床上還躺著個大活人,正是周厲衍了
童夢立刻嚇地清醒了,該死,難道真的酒后亂性了。
想著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唇,爬上床去狠狠地給了周厲衍一拳。
周厲衍總算的緩緩地睜開眼睛,陰郁且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讓我死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不是把我那個啥了”童夢狠狠地又捶了一拳他,心中一股無名的火氣突突地冒了上來。
周厲衍埋怨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很是不好“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沒有做好不好,是你自己摔下床去扭著腰的。”
聽到他的說法,童夢立刻丟給他一個“傻子才會信”的眼神。
周厲衍看著這個小惡魔,心里想著早知道會被誤會,昨天晚上就什么都做了。
“好呀你既然懷疑我,那我不介意把這個罪名坐實。”
童夢聽著周厲衍的話,臉從耳根子紅到了脖子,急急忙忙地穿戴好衣服,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你干什么”周厲衍看著她將要離開的身影。
“上班,我上班要遲到了。”
童夢氣喘吁吁地來到酒店,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昂貴的晚禮服,換上自己平日里的工作服,帶上眼睛,將自己那雙眼含秋波的眼睛藏在黑色古板的眼睛之下。
再畫上顯老的妝容,整個人與剛才判若兩人。
即使童夢已經很努力地趕路了,到底還是遲到了,免不了被領班一頓訓斥。
“你才干了多少天,你就敢遲到,你以為這個酒店是你家開的嗎”
童夢低著頭,面對領班星星點點的訓斥并沒有反駁,而是虛心接受。
“人非圣人孰能無惑,再者說,她在這里做了這么久了,一直以來都做的很好。”
男人的聲音忽然在童夢跟領班的耳邊響起,兩人抬起頭,便看見紀安仁緩緩走來。
“紀公子。”領班立刻朝著紀安仁鞠躬問好。
紀安仁笑著朝著領班說道“你說我說的對嗎”
“當然了當然了。”領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滿頭沁出汗珠。
“謝謝您紀公子。”
面對紀安仁忽然替自己解圍,童夢亦有些心慌,她心想難道紀安仁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你跟我的一個朋友有點像。”紀安仁低著頭看著她。
童夢不慌不忙地說道“是嗎,真巧啊。”
“我想知道會不會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呢。”說完,紀安仁的手已經伸向的童夢的臉,好在童夢反應快速,立刻擋了下來。
“請您自重紀公子。我還有事,今天謝謝您了。”
說完便快速轉身離開了。
童夢加快腳步,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媽,我在上班呢,怎么了”
“夢夢,有個自稱叫做周謙的人,說是你的朋友,帶了好多東西來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