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
果然,慈悲心這玩意根本就不適合她。
許阿讓雙手環胸杵在門口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作壁上觀。
童夢斜他一眼,指指地上的碎屑“許院長,滿地都是兇器,我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許阿讓幅度很慢地點點頭,“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放心,我會幫你作證的。”
童安可瞪大眼睛,看看許阿讓,又看看童夢“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想干什么”
童夢攤手,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幾分鐘后,警察出警來到病房,第一眼就看見病房內那一地的狼藉,不由得蹙了蹙眉“這些都是誰干的”
童夢和許阿讓立刻齊刷刷指向一旁的童安可“是她。”
童麗君撫額。
“不是的,不是我。”童安可立即擺擺手,解釋道,“是這個叫童夢的女人先動手打我的,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額頭到現在還有傷呢。”
警察皺眉,看著童夢的目光頓時冷了冷“這位小姐,這位女士說的可都是真的”
童夢搖搖頭“當然是假的。”
許阿讓默默給童夢比了個大拇指,嘆了口氣,一抻白大褂,走到警察面前,徐徐說道“這位警察同志,您有所不知,其實這位童安可女士之前服用過大量的精神類藥物,所以精神方面總是有些您懂得,被害妄想。”
警察聽得似懂非懂“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都是她一個人臆想的”
許阿讓認真地點點頭“作為一個醫生,這是我的判斷。”
“不是的,不是的,警察同志,不是這樣的。”童安可沒想到許阿讓居然會幫童夢作偽證,上前揪住許阿讓的衣角就質問,“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這么陷害我”
許阿讓眼神一冷,伸手掰開童安可的雙手“阿姨,您還是回去吧,不然的話,今天您在醫院鬧了這么久,警察同志完全可以抓你的。這里不是國外,想手眼通天,您怕不是在做夢。”
“你們敢,你們居然敢合起伙來污蔑我,我跟你們拼了”
童安可被氣得不輕,揮起巴掌就朝許阿讓的臉上扇過去。
警察見狀,急忙過去阻攔,然而,童安可像是完全發了瘋一樣,根本不管攔在前面的人是不是警察,張牙舞爪地就開始撓人。
警察氣得咬牙切齒,最后,只能牢牢將發瘋的童安可按住,戴上了手銬“這位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不去,我不去。”童安可氣得紅了眼眶,“憑什么我要去該被帶走的是那個叫童夢的女人,不是我,不是我。”
警察蹙眉搖搖頭,拉著鬧騰不停的童安可離開了病房。
童麗君望著童安可被帶走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這又是何必呢童夢,你還是去警局看看,別讓警察為難你大姨吧。”
童夢撇撇嘴“行了,這件事情您就別操心了。我不這么做,大姨她還真以為自己能在這片土地上手眼通天呢。您不能總一味忍讓著她。”
童麗君張了張嘴,沒再多說什么。
陪著童麗君高高興興吃完中午飯后,童夢正好趁著時間充裕,便在醫院里又多待了幾個小時,一直到太陽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