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一邊換衣服,一邊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平常心對待。
重新回到酒店大廳,童夢已經是一身黑色職業裝,此時,底層餐廳正在招待著一桌看起來社會地位比較高的客人。
她巡脧一眼四周后,挪步走到附近,停下。
服務員有條不紊地上著菜,童夢看著那兩個肥頭大耳的什么總一邊說著污言穢語,一邊不停地將酒店準備的飯菜往嘴里送,心頭不由得陣陣犯嘔。
這時,一名剛上完酒的服務員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幫客人拿錯了酒,不停地鞠躬和兩人道歉。
然而,這道歉并沒有贏得這兩位客人的原諒,其中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胖子甚至還揪住服務員的衣領,要她當場必須給他下跪才行。
童夢蹙起眉心,提步走過去,輕輕捏住男人的手,往外一推,挽了個不淺不淡的微笑“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這位酒店服務不周,我在這里,替酒店向您道歉了。”
男人被童夢這一出整得有點不高興,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童夢就罵“道歉有個屁用,老子花錢就是為了買個服務,你今天必須叫她給我跪下。”
童夢瞇了瞇眸子,沉了口氣,旋即,突然一揚手,啪的一聲,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女服務員臉上。
女服務員當場被打蒙,眼眶通紅不可置信看著童夢,連帶著餐廳內所有的客人都跟著驚呆了。
童夢深吸一口氣,轉身,繼續挽著笑容看著兩個男客人“兩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們服務員的疏忽,導致您沒有享受到應有的服務,這樣吧,這桌今天就免單了,我們再贈送兩位一瓶同等價位的酒,二位覺得怎么樣”
兩名男客人見童夢態度不錯,并且這桌還免了單,立刻滿意地點點頭“好吧,看在你們態度不錯,我就原諒這個小姑娘了。”
童夢微笑著點點頭,示意其他服務員過來,然后,將那名被她打懵圈的服務員給帶到了后面。
女孩通紅著眼睛,不解地看著童夢“你為什么打我”
“對不起。”童夢拍拍女孩的肩,“那兩個人一看就是兩個流氓,我要是不這么做的話,他們今天非得逼著你下跪不可。當然,我確實不該打你。這樣吧,我賠償你三個月工資好不好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女孩怔了怔“這,這”
“喲,原來晉升保安隊長了呀。難怪可以這么濫用職權。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這時,不知道從哪個地縫里鉆出來的服務員吳美突然鉆出來跳到童夢面前,冷嘲熱諷她。
童夢示意女孩離開,旋即轉身看著吳美,冷笑道“我要是欺負人的話,第一個先欺負的人肯定就是你呀。原先在紀總那里沒少說我壞話的人就是你吧”
吳美作為紀安仁的腦殘死忠粉,當然見不得紀安仁的目光總是圍繞著童夢在轉。她狠狠地瞪童夢一眼“我那是實話實說,你這就是濫用職權,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和紀總說。”
“說去唄。只要他愿意聽你的,你愛說什么就說什么。”
童夢攤手,聳聳肩,懶得再搭理吳美,提步離開。
吳美憤憤地跺跺腳,咬牙切齒盯著童夢離開的背影,突然眸子一轉,心底一下來了主意。
重新回到餐廳,吳美故意將之前童夢答應要送給剛剛那桌客人的酒中途截下,然后悄悄拿到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拔開瓶塞,將一包準備好的瀉藥偷偷倒進去。
童夢在餐廳巡邏了一圈后,發現沒有什么危險,于是就想提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