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你讓開。”
吳美看見童夢這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想推開童夢。
然而,還不等她靠近童夢一分,人就被紀安仁拎住,一把扯了過來“怎么干了蠢事還想跑”
吳美還是第一次湊這么近和紀安仁說話,霎時就被紀安仁那張帥臉迷得五迷三道。她眼眶含淚,深情款款地看著紀安仁“紀總,我沒有,我什么事都沒干,那瓶酒里的藥是童夢自己下的。”
童夢摸摸眉梢。
紀安仁無奈地刷了把臉,冷笑“說你蠢你還真是蠢。我從頭到尾都沒提過酒里有藥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們來找你是因為什么”
“我,我”吳美驚恐地瞪大眼睛,遲滯一瞬后,她突然指著吳美,憤憤道,“都是這個童夢,都是這個童夢害的,是她說她喜歡你,讓我們這些喜歡紀總的人離你遠一點,所以我才想栽贓一下她的。”
周厲衍聞言面色一黑,涼涼地睇了眼一臉驚訝的紀安仁以及額角抽搐的童夢。
童夢沖周厲衍攤攤手“我不知道,我沒有,我不是,她信口雌黃,她胡說八道。”
周厲衍“”
紀安仁聽童夢這么講,不滿道“童夢,你怎么能這樣呢人家吳美都說了你親口說的喜歡我,你怎么還否認呢”
“少騷里騷氣的。”童夢沒好氣地白了紀安仁一眼,冷冷盯著吳美,“你現在信口雌黃編造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知道嗎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蠢造這些謊話能改變你給客人下藥的事實嗎”
吳美面色白了白“那那又怎么樣”
“那又怎么樣”童夢都要被吳美逗樂了,她指指一旁的紀安仁,“員工是你的。該怎么教育還是紀總自己來吧,今天要不是蘇安安突然沖過來打破她的計劃,恐怕倒霉的就是那桌客人了。”
說著,童夢指指之前找事的那兩名男客人。
紀安仁聞言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對吳美說“既然事情是你做的,鑒于目前沒有鬧出什么大事,你還是離開這里吧。我們酒店沒辦法留你這種公報私仇的服務人員。”
吳美眼眶溢出眼淚“紀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被這個童夢給氣的,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工作這么長時間一直都很喜歡你,可是你為什么一直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偏偏喜歡這個野蠻的童夢呢她那么丑。”
童夢一怔,這才想起自己這會兒還是畫的丑妝,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這幅尊容,也確實是不太好看。
“她丑”紀安仁冷嗤,“她要是丑的話,這世界上就沒有好看的人了。吳小姐,事已至此,我看你還是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什么苦情戲了,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該怎么承擔責任不用我教你吧,今天這件事我看在你是老員工的面子上到此為止,請離開吧。”
吳美瞪大眼睛,抽泣著看看紀安仁和童夢,旋即一跺腳,掩著嘴哭泣著離開了酒店。
“一個又一個都是些狐貍精。”
童夢沒好氣地白紀安仁一眼,接著,連周厲衍也沒放過,狠狠又白他一眼。
周厲衍“”
紀安仁“”
“我去巡邏了,二位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