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嘖聲,氣得猛砸鐵門“一個破門還搞什么高科技,就沒有別的開門方式了”
紀安仁疲倦地笑笑“有是有,不過里面的早就壞了。只能從外面開。這里我也沒用過,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要不,你給開鎖師傅打個電話試試”
“試個屁”童夢沒好氣地將手機扔到紀安仁身上,“沒信號,這里是地下。”
紀安仁閉了閉眼,拍拍身上的灰塵“那看來我們只能干等被人發現了。”
童夢沉了口氣,蹲下身,撩開紀安仁衣領處,皺了皺眉“你姐這下手也太狠了。從小到大你都是這么過來的”
“對呀。”紀安仁盯著童夢的眼,有些享受童夢此時對他表現出來的關心,笑瞇瞇道,“怎么心疼我了”
童夢眼角一抽,立刻將手從紀安仁衣領上拿開“我從來不心疼傻子,自己被打成這樣,居然還不報警,這是家暴知道嗎不對,姐弟之前好像沒有家暴一說,應該是故意傷害。”
“算了。”紀安仁搖搖頭,“我就算報警又能怎么樣呢只會招來更嚴重的毆打謾罵罷了。我爸有的是辦法讓我姐出來。”
童夢不能理解,但也沒法多管。畢竟要是自己真管了,人家最后來句家務事,按照紀安仁的意思,到時候可能還會遭到更嚴重的毒打,那紀安仁可就真的太可憐了。
雖然她一向不爽紀安仁這花花公子的德行,但好歹相識一場,紀安仁對自己也不錯。她可不好輕易給人家惹麻煩。
這是一個密閉的倉庫,里面沒有多少空氣,兩人在里面待了沒多一會兒,就感覺呼吸有些不順暢了。
紀安仁因為受著傷,慢慢地,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
童夢強打著精神,但還是受不了空氣稀薄的窒息感,就在她也要睡過去時,門突然從外面被人緩緩打開了。
她第一反應是想伸手拍醒紀安仁,但還沒等她手伸過去,朦朧之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快步蹲到她面前,不住地喊著“童夢,童夢,你醒醒,你醒醒”
周厲衍好像是周厲衍帶著人來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皮鞋,還有熟悉的衣袖。
童夢撐不開眼皮,本能地扣住周厲衍袖口的衣角,身體就這么被動地被對方搖晃著,下一瞬,徹底陷入了黑暗。
“童夢”
周厲衍著急地打橫抱起童夢,就沖了出去。
金久幫忙處理受傷的金久,將紀安仁送上了救護車。
再次醒來時,頭頂璀璨的玻璃燈晃得童夢有些撐不開眼,她揉揉泛酸的眼皮,努力睜開眼睛一瞧,發現自己居然在家里,并且還是在周厲衍臥室的床上。
童夢撐著邊費力地坐起身,因為缺氧導致她現在都還渾身無力。她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想要下地喝口水,恰這時,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周厲衍與童夢四目相對,面色陡然一沉。
“你,給我的”
童夢不自然地挪開目光,指指周厲衍手中端著的好像是雞湯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