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卻是還不肯罷休,想起之前張老板屢次騷擾自己的所作所為,大步走上前,一把拽起張老板的手,緊接著,在張老板驚恐的注視下,童夢按住張老板的其中一根手指,用力狠狠往反方向一掰。
“咔嚓”一聲,海風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沖入紀安仁和張老板的耳膜,紀安仁脊背登時一僵,張老板的聲音停滯一瞬后,發出比上一次還要慘烈的尖叫聲。
“真是晦氣。”童夢拍拍手上的灰,抬腳一踹張老板,“喂,趕緊滾吧,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再繼續廢你哪里。”
張老板雖然疼得嗷嗷直叫,心里將童夢罵了個千百八十遍,但面對這樣戰斗力的童夢,他可不敢硬扛,只能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歪歪斜斜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紀安仁愣愣地給童夢鼓鼓掌,旋即豎起大拇指“夢夢,你太帥氣了。”
童夢一記冷眼掃過來“給開鎖公司打過電話了嗎”
紀安仁一愣,赧然地撓撓后腦勺,快步跑到民宿門前“不用開鎖師傅,我家門密碼想起來了。”
童夢“你丫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沒有,沒有。”
紀安仁痛快利索開了門,率先走進去。
折騰一圈,童夢也折騰累了,她見這會兒的時間也還早,便跟著紀安仁一塊走到屋內,要了杯水喝。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東一西,紀安仁一言不發笑瞇瞇地看著童夢,眼中全是對童夢的欣賞。
童夢被他盯得渾身發毛,干脆站起身,要走人。
“誒,童夢,你這就要走啦你不管我啦”
紀安仁將自己說的是委屈巴巴的,語氣活像是在向童夢撒嬌。
童夢吁了口氣,轉過身,重新坐下“差點忘了,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紀安仁眼神一亮“你說,你說,我聽著。”
童夢“我要離職。”
“什么”紀安仁面色一變,“不行,童夢,你這身手在我們酒店當保安隊長太合適了,是不是工資不符合你的預期,沒關系,你盡管提,我可以給你漲。”
“停停停”聽著紀安仁的喋喋不休,童夢立刻比了個打住的手勢,語重心長道,“我不是因為工資的事情,你給的工資夠高了已經,我是因為我馬上就要去讀書了,之前我要報考研究生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紀安仁愣了愣,這才明白過來,他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也對,學業比較重要。行吧。你這辭職我就批了。這兩天我就讓財務將工資結算給你。”
童夢微微笑了笑,笑得干巴巴的,雖說因為今天她和紀安娜的沖突,沒指望這錢能到她賬上吧,但紀安仁既然這么保證了,她還是不得不期待一下下的。
“可是,你現在回得去酒店嗎”她說。
“”紀安仁輕咳一聲,扯開自己袖子看了看上面的青紫的傷口,嘆了口氣,“放心吧,我姐雖然總是這么毒打我,但還不至于把我打死,酒店的事情依舊是我在管。”
“那我豈不是白費力氣救你了”童夢安下一顆心,又翻了一記白眼,站起身,“行了,你在這里好好養傷吧,我就先回去了,免得你姐要是追過來看見我,又得生一肚子氣,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紀安仁委屈巴巴“你還知道是你拖累了我,那你還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