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被童夢這眼神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站起身,將資料一股腦重新塞給了童夢“給你,給你,誰稀罕要你的破爛東西。晦氣”
說完最后兩個字,這位學長似乎很擔心童夢打擊報復,抱著腦袋拔腿就跑遠了。
許阿讓失笑地望著那人離開的背影,朝童夢豎了個大拇指。
童夢沒好氣地白許阿讓一眼,上前將資料交給在座登記的老師。
老師睇了眼好整以暇的童夢,拿資料的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快速幫童夢做好了登記。
夜里下了課,童夢抱著手里的學習材料往校外走,沒想到許阿讓居然還在學校里。不過,倒真像許阿讓所說的,他的確有朋友在這里讀書。
“嗨,童夢。”這時,許阿讓喊住童夢,沖她揮了揮手,走過來,“現在就回去嗎要不我送你呀”
“免了。”
童夢這一整天都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心情很是不爽,面對許阿讓這種富二代就更是怎么看都不順眼。抬步就要走人。
“誒誒誒,別走呀。”許阿讓見狀立刻攔住童夢,順便扯過一旁的一個帥哥,“介紹一下,這我朋友,這么早回家做什么和我們一起去夜店玩呀。”
童夢睇了眼那帥哥,又上下打量一眼許阿讓,嘴角抖了抖“不好意思,許院長,我對夜店,沒什么興趣,而且我是窮鬼,去不起,您玩您的,我就不打擾啦。”
許阿讓“”
這陰陽怪氣的,看來是白天的氣還沒消完呢。
童夢沒再搭理許阿讓,見公交車正好來了,不等許阿讓再說什么,三步并作兩步,飛快地沖上了公交車。
回到家里后,童夢想著白天同學看她如同看瘋子一樣的眼光時,心情越發的不爽。于是,拿起手機,想給周厲衍打個電話,希望他能幫忙解決一下張老板這個神經病。
但轉念她又一想,這么麻煩周厲衍會不會大材小用啊。而且,她也不想周厲衍一直為自己的事情操心,他成天忙公司的事情也是很累的。
思及至此,童夢轉而去撥周末的電話。希望同為女性,周末能幫幫自己吧。
周末此時正在周家,見是童夢的電話,立刻接起“好久沒聯系了呀,童夢,怎么今天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這話說得童夢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差點直接撂掉電話。但頓了頓,出于禮貌的情況下她還是沒這么干。
童夢訕訕一笑,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就是,我,我我有個事吧,不想讓周厲衍擔心,所以就是想請你幫忙,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
“怎么幾天不見變小結巴了”周末失笑,睇了眼身邊的周厲衍,見他朝自己比了個噓的手勢,便沒向童夢戳破他在自己身邊的事,“有什么事要姐幫忙的,盡管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童夢就是喜歡周末這大大方方的性格,心里沉了口氣,旋即,將網上散播的視頻的事情一一說給了周末聽,順便還擔心周末誤會,特意解釋了那視頻中事件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