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齜牙咧嘴地咒罵童夢,童夢不以為然,隨后,又不耐煩地抽過一旁遮著沙發的白紗,團成一個球,塞到張老板嘴里“叫你說,不弄死你算是我大發慈悲。”
張老板再也沒有任何力氣,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童夢看了看張老板被她砸了兩次破瓢的腦袋,突然有些擔心他死在這里,頓了頓,又扯過另外一塊布,將張老板出血的腦袋給裹了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周厲衍帶著金久等一眾保鏢出現在紀家酒店樓下。
紀安仁剛喝完酒從外面回來,冷不丁和周厲衍盯了個面對面,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急忙上前攔住他“姓周的,你要砸店嗎”
周厲衍擔心童夢,沒工夫和紀安仁在這里閑耗,他一把揪起紀安仁的衣領,惱怒道“今天童夢要是掉一根汗毛,我就是要砸爛你這店。”
“童夢”紀安仁瞪大眼睛,“童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帶我去她房間。”
周厲衍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雖然緊趕慢趕,但他來這里還是用了十分鐘左右。
紀安仁顧不及多問,忙不迭地帶著周厲衍一起來到童夢的房間,刷前臺的卡,開了門。
“童夢”
“童夢”
周厲衍和紀安仁同時沖進房間內,下一瞬,兩人面色一怔。
一旁的金久摸摸鼻子,心說,這下傻眼了吧人家功夫女青年根本不需要咱們這些臭男人當幫手,別人遇到她才是真倒霉。
“哦,姍姍和來遲,你們終于來了。”童夢從地板上站起身,甩甩手上殘余的血漬,一指暈過去的張老板,“收拾爛攤子吧,我快要累死了。”
周厲衍注意到童夢手中的血跡不太正常,沖過去,抓過她的手“誰傷的你”
童夢想起周厲衍沒接的第一個電話就來氣,一把將手抽回,涼涼道“我自己閑得沒事干割的。不勞周大少爺操心。”
周厲衍“”
他都著急得快冒煙了,她這鬧的是哪出脾氣
“我錯了。”
別管什么原因,先道歉再說,這是周厲衍從周末那里學來的。
童夢挑眉“你錯了錯在哪兒了”
周厲衍“”
童夢“算了,不說拉倒。”
周厲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轉移話題“我先帶你去療傷,今晚酒店發生的事情我會向紀家追責的。”
“”紀安仁自知沒理,沒想過給自己辯解什么。好好的一個酒店居然能進來不明人士,本身就是他們酒店的疏忽和失責,他是得負起這個責任來,“沒問題,我去調下監控看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