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讓”童夢仿佛看到了救星,忙不迭地奔到許阿讓身后,“是他,一直不停地性騷擾我,你來當我的目擊者,我要報警。”
周謙“”他沉了口氣,一斂之前放縱不羈的笑臉,冷冰冰地看著許阿讓,“許醫生,你在醫院里面好好待著,來這里做什么你和童夢什么關系”
“就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嘍。”
許阿讓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但兩害相較取其輕,童夢還是更信任許阿讓,這人吊兒郎當是吊兒郎當了點,但本人還是比較有紳士風度的,從不和童夢亂來。
周謙額角的青筋崩了崩,很顯然被許阿讓的話激怒“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童夢,你玩得挺開呀,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有這么多副面孔呢。”
童夢干巴巴一笑“我也沒想到呢。”
許阿讓眼角一抽,睇了眼童夢“你就不能配合我一次嗎”
“配合你個鳥。”童夢拽拽許阿讓肩膀上的衣服,“還不趁現在快走”
許阿讓也沒什么心思和周謙閑耗,他本來就是趁著休假時間來找童夢的,誰成想居然遇到周謙這么個晦氣的。
頓了頓,許阿讓一本正經道“周總,希望你自重一些,今天這件事我就先放過你,不會報警,但我會隨時作為目擊者幫童夢辯護,你再敢讓我看見你欺負童夢,咱們走著瞧。”
言罷,許阿讓被童夢拽著離開了家附近。
周謙怔楞好一會兒,也灰頭土臉地離開了這里。
“謝了,許阿讓。”
童夢抽抽雙肩膀,站在公交車站牌前,笑瞇瞇地和許阿讓道謝。
“不坐我的車回學校嗎”
許阿讓按了下車門鎖,那騷里騷氣的紅色法拉利近在眼前,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童夢眼角一抽,翻了個白眼“沒興趣,你趕緊走吧。”
“嘿,你個忘恩負義的混蛋。好歹我還救過你媽一名呢,這個面子都不肯賞。”
許阿讓憤憤地抱怨,企圖將童夢在周圍人面前塑造成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讓童夢“被迫”妥協。
“”童夢磨了磨后槽牙,“你也跟我來這套是不是有這天賦不去碰瓷真是可惜了哈”
許阿讓立刻挽起笑容“我就是想邀請你坐我買的新車嘛。你干嘛這么不領情呀好歹我們也認識這么久了。”
“那行吧。”
童夢無奈,聳聳眉毛,只得妥協。
“太好了。”許阿讓狗腿子似的跑到車門那邊,幫童夢開門,“女王陛下,您請,稍后咱們就到學校了。放心。”
童夢默默朝許阿讓抱拳,都要佩服許阿讓這表演欲了,要不是醫生的身份在那兒,這人去當演員她都絲毫不會覺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