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不是。”周末皺起眉頭,像是有什么化不開的心結一樣,“咱們周家的神經病已經夠多的了,要不是脫離不了血緣關系,你以為我愿意當什么周家大小姐嗎”
童夢沒聽說過周末的事,這是她第一個在她們外人面前袒露心聲,一時間,童夢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周末。
不過,周末向來是個爽快人,別扭的情緒也就是一會兒就消散不見。一個人裝哀傷公主哀傷了一會兒后,周末再次打起精神,招呼服務生給這邊上酒。
周厲衍也沒再“落井下石”,像是千杯不倒一樣,陪著童夢狂歡,陪著周末消愁。一直到一行人喝到了后半夜,童夢連站都有些站立不穩。
陸瑤實在是喝不下去,被周厲衍招呼來金久給送了回去。
周末喝得東倒西歪,一邊喝一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告訴你,童夢,你一定要抓住我弟這個白癡,這白癡這輩子第一次這么認真談戀愛,他什么都不懂的。一定要抓緊了,不能讓他被其他女人抓走,知道嗎”
童夢哭笑不得“知道了,末姐。”
“快擦擦你臉上的鼻涕吧。”
周厲衍嫌棄地走過去,抽出一張紙,胡亂在周末臉上擦了一把。
“嗯,滾蛋”周末抬起一腳就踹周厲衍,差點踹中周厲衍的命根,“我哪里來的鼻涕,我那是眼淚從鼻子里流了出來,你個中二病到底懂不懂,懂不懂”
“我是不懂。”周厲衍干脆放棄對周末的治療,又倒了杯酒,給周末遞過去,“繼續喝,喝到你不省人事為止,省得哭得這么難看還到處丟人。”
“要你管”周末窩在沙發里,像個小孩子一樣一抹臉上的眼淚,“你現在美人在懷,不知道多逍遙是吧我被家里逼婚逼成球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周厲衍悶了口紅酒,沉氣“逼婚又不是天塌下來,你不是還有林墨嗎”
“林墨是誰”
童夢好奇地問。
“隔壁老板。”
周厲衍解釋。
童夢了然地點點頭“人如其名,倒是翩翩公子一個。”
“不許惦記他,”周末聽童夢夸林墨,不滿地一扁嘴,“你有我弟就夠了。”
“放心,我絕對不惦記。”童夢失笑,“那是你的。”
周末努努鼻子,幽幽道“也不是我的。”
“是你自己太慫了。”周厲衍冷哼,“周謙還要跟我搶童夢呢。你怎么不說老爺子有多看重周謙你也不是不知道。”
周末嗤聲“我才不信,周謙是多么嫌貧愛富的一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看上童夢除非腦子讓門夾了。”
“可能,他腦子真的讓門夾了呢。”童夢提到這個人就感覺頭疼,“上次他在我家門口圍堵我,硬是要我嫁給他。末姐,我也很苦惱呀。”
周末搖搖手指“不苦惱,不要苦惱,他要是太過分,你直接報警抓他就是了,我跟你說,他那個人就是凡事圖個新鮮,你根本不必怕他,再說了,法治社會,他們還打算用強的嗎”
童夢心說,這還真不一定。就周謙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德行,指不定能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呢。
“還真沒準。”比童夢更不相信的還有周厲衍,他冷冷道,“之前爺爺要他去國外,他好半天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