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想跑。
沈濁一腳踩住了腳下小家伙的尾巴。
“吱”
牧枝枝王八蛋
渾身顫抖的彩絮,趁機抬眼看了下沒注意她的沈濁,將手中的信號發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此刻詭異的寂靜。
沈濁抬頭看著天空中,瞬間綻開的煙花,點點紅光散落開來。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還當你嚇破了膽子,原是個”
彩絮放完信號,還來不及起身逃走,就被一陣紅光籠罩其中,瞬間化為灰燼。
牧枝枝也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整只鼠僵成一根木棍。
臥槽
這什么操作
牧枝枝1888剛剛那個彩帶呢,她是個人吧
毫不例外,沒有人回應她。
而此時,看著彩絮命牌突然碎了的弟子,立刻敲響了微星觀的警鐘。
“鐺鐺”
聽著耳畔響起的鐘聲。
沈濁無趣道“本想來瞧瞧,這大羅山上千年難遇的奇觀,誰曾想竟如此麻煩。”
牧枝枝瘋了瘋了,只為看個景,就隨意搞死一個人。
她看了眼遠處哭聲漸漸微弱地鳥頭女人。
這絕壁是大反派簡直慘無人道
就當她以為,這個小世界開篇就要玩完時。
“道友,手下留情。”
一個聲音滄桑、沙啞的聲音從天邊傳來。
牧枝枝抬眼望去,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老道士,正攙著小拐棍一步步地朝這里走來。
尊老愛幼是中華的傳統美德,更何況她這個三好美少女
只見牧枝枝不顧安危,沖著老人家大喊
“吱吱吱吱吱”老人家快跑啊
“吱吱吱吱”這是個大魔頭啊
“吱吱吱吱吱”莫要再過來送死了
聽著從腳下傳來的凄厲吱吱聲,沈濁額間青筋直跳。
真是個花樣百出的小家伙,只見他腳下略微使勁。
“吱”牧枝枝制造出的噪音戛然而止。
啊啊疼死她了
牧枝枝拼命的扒拉著他的鞋子,想將自己的尾巴解救出來。
王八蛋
這時,老人家已經走上前來,見到此景,不禁開口。
“道友,腳下也請留情。”
留情,留情,又是留情。
沈濁冷哼一聲,腳下卻不再用力了。
“老夫是微星觀常林,不知道友是”
“沈濁。”
看著眼前,在尋常百姓人家,不過是個剛剛能行冠禮的少年郎,常林心底微沉。
難怪千年以來,不曾有人真正見過沈濁,這番弱不禁風的書生模樣,誰會想到他就是那個弒殺殘虐的魔修。
“原來是沈道友,失敬失敬。”
沈濁冷哼一聲,斜睨了一眼常林,才道“道友不敢當,大家都喜好叫我魔修,或沈魔頭,你們也可如此稱我。”
“沈道友說笑了,方才聽道友說是來觀景的,”常林笑著問“不知道友是何意。”
“閑來無事,從旁人那聽聞,大羅山上最近有千年難遇的奇觀。我活了那么久,什么奇觀沒見過,所以來此地瞻仰一下。”
“沒想到,”沈濁停頓一下,余光掃了眼,那個臉上幾乎已經被腐蝕完的女人,“此地竟有邪物想要偷襲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出手,替你們觀主清理下。”
牧枝枝呸顛倒黑白,我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