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又發什么瘋。
牧枝枝眼都沒抬,覺得沒勁的回嘴道“你又要找什么事啊”
羅妙煙看她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就氣極。
“牧枝枝你是真裝傻,還是被天劫劈壞了腦子你明知道度厄陣是以自身為眼,投進這陣法中的,師兄要用自身苦渡那些怨念,你不勸他也就罷了竟然還唆使師兄去那么做”
什么
以自身為陣眼,用自己去渡
牧枝枝呆愣地看著已經盤腿坐下的東樓光。
“從小到大你就這樣惹了事就要師兄給你收拾爛攤子”
牧枝枝回神,心煩地回道“什么叫惹事,是他們要捉我,要把我賣到黑市上,怎么能說是我招惹他們呢。”
“要不是你私自下山,哪里會有這么多事”
“呵呵,你不說我還忘了,”她鄙夷地斜睨著羅妙煙,“也不知道是哪個惡毒心腸的,害我如此。”
“你”
“你什么你啊,可閉嘴吧,真不愧是屬鳥的,一天到晚嘴叭叭叭個沒完。”
牧枝枝懶得再與羅妙煙爭論孰是孰非,她有些緊張地望著已經被黑霧緊緊包圍的東樓光。
也不知道原著是怎么寫的,男主在這里是怎么化解的。
不會真是聽了鳥女人的話,直接焚燒了吧。
嘖,要真是這樣,可就不好辦了。
她剛剛的插手,會不會對事情的走向產生什么不好的連鎖反應啊。
就在牧枝枝心神不寧時。
仿佛是在印證她的疑慮,意外發生了。
只見黑霧竟突破了東樓光所布的屏障,直沖牧枝枝而來。
羅妙煙下意識向她伸手,可她又突然想起什么,頓了下。
就在這遲疑間,黑霧瞬間襲上牧枝枝。
羅妙煙咬牙,當機立斷的拽住趙六,跳出包圍圈。
她將趙六扔給門口的弟子,正要打算回去幫師兄時。
一個黑影快速與她擦肩而過。
“誰”
被怨念纏身的牧枝枝渾身緊縮,身上似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她的皮肉。
耳邊除了狂嘯的鬼叫聲,她什么也聽不見。
還好,她剛剛把肥啾丟出去了。
不然,那個小家伙,就那么一丟丟,恐怕都不夠塞牙縫的。
在意識消散時,牧枝枝感覺有人突破黑霧,向她伸出了手。
是誰
還未看清眼前來人,牧枝枝就暈了過去。
一路尋來的沈濁,發絲凌亂。
他立即拽過牧枝枝,咬破手指渡了一些血給她。
看著渾身是血,精致的毛發都被怨念腐蝕大半的牧枝枝。
沈濁怒目切齒。
“牧枝枝你真是好樣的”
一天不作死就皮癢,這才一夜,就把自己搞得這副模樣。
他抬眼,看著身前的黑霧。
在他來時,這些怨念就仿佛有了意識般,不敢再靠近一步,忌憚地在他周身上下游走。
“哼,找死。”
沈濁袖袍一揮,紅光似刀刃,直沖黑霧。
這時,羅妙煙也尾隨其后,進了小屋。
只見黑霧似有實體般的,被紅光一切為二,接著又從短連處燒了起來,瞬間化為灰燼。
他竟是直接斬燒它們,既能焚得它們魂飛魄散,永無轉生之日,又能讓它們在消散前,再受一番煉獄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