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積墨潭,已經是干涸的泥沼了。不過俞躍倒是得了幾分先祖的傳承,身上有上古神獸文鰩的血脈。怎么,你一只貓要跟一條魚交朋友”
夜如湛不過就是借機嘲笑一聲而已,并沒有其他意思。
沒想到顏幻聞言卻是炸了毛,她彈跳起來張牙舞爪道“那又怎么樣,不可以嗎我難道就只夠格當你這只金虎的手下”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即便是隔著黑玄斗篷云泠都能感覺到,夜如湛此時定然是一臉青黑。
顏幻吼完也是極為后悔的。
自己跟在少主身邊時,什么難聽話沒聽過,剛才這話里其實也沒什么,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脾氣了呢
她在心里哀嚎一聲,瑟瑟發抖得后怕著。然后,她干脆把頭埋在云泠的衣襟里,再也不敢抬起頭。
云泠抬手給她順毛,面露同情。
顏幻一向對自己的出生和血統敏感,夜如湛這番話著實是踩在了她的尾巴上。
原就因提到圓宿心下就陰郁的她,激動之下就口不擇言了。
云泠本想勸解夜如湛幾句,讓他別跟顏幻一般見識,卻聽見他冷聲道“膽子越發大了,以前跟著我的時候可不敢這么跟我說話”
聲音雖有些冷,卻并沒有氣惱要發作的意思。
這下輪到云泠有些無語了。
她懷疑這個甩手掌柜在說自己慣壞了他的下屬
還未等云泠開口,夜如湛卻突然又將身上的黑玄斗篷脫了下來,扔到了顏幻的頭上。
“身手這般差勁,穿著避人耳目些”他轉身就走。
顏幻從斗篷里掙扎著冒出了頭,望著他的背影直磨牙。
“那個,他就是嘴巴毒點,對你還行。”云泠勸道。
顏幻扭頭瞪了她一眼,冷哼道“拿件斗篷就想當成甜棗來哄我,不可能”
她說完閃身就進了滄海藍田里,臨了還將黑玄斗篷給帶了進去。
云泠“”修為不高,犟嘴挺強。
不過想到方才的事情,云泠不由得苦笑一聲。
其實,找俞躍借西鏡洲的斗篷是她考慮不周了。
要想得一件這樣的法器,并非借這一途徑,其實還能從之后的戰利品中著手。
她就不信了,中麟和南焰的修士沒有對西鏡的修士下過手,只要下過手,要想找一兩件還能用的黑玄斗篷應該不算多難。總不能一經斗法,那些黑玄斗篷全壞了吧
可她偏偏選擇了大張旗鼓地借,雖說這樣讓顏幻成功現身過了明路,卻也引得顏幻和夜如湛生了口角,差點也讓俞躍尷尬。
以后要用什么借口行事,要想得再周全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