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螢與朱霓光勢均力敵,若沒有旁人相助,不可能這么快分出勝負。
而今鳳螢一人回來,朱霓光卻不見蹤影
云泠不由得擔心一個人在遠處的留景。
她顧不得失禮,朝著鳳螢行了一個道禮便開口問道“在下北玄洲云泠,冒昧想問一下圣女,南焰霓光可是敗落了”
鳳螢沒有并沒有回答她,反而蹙著眉上下打量起云泠。
這女修穿著他們西鏡洲的特有法袍,卻說是北玄洲的人,聽聲音也是陌生的很。
云泠取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張易容后普通至極的臉,“此前和貴洲的道友一同御敵,是故就穿了貴洲的法袍統一一些好辦事。”
想來冒充別人的身份定是會讓人不爽的,她忙解釋了一下。
鳳螢不置可否挑挑眉,沒在糾結衣裳的問題,反而問道“為何要知曉南焰公主的蹤跡”
她將目光瞥向已經從勢均力敵漸漸開始分出勝負的戰場,“眼下將場中這些南焰和中麟洲的人殺了,我們就有足夠的珠子出去,何必再去找朱霓光”
朱霓光修為不凡,身上法寶眾多,她都沒有自信可以將其擊殺,方才見其主動撤走都沒有上前去追。
這不過金丹中期的女修卻是要問其蹤跡,這不是上趕著去送死嗎
云泠卻是搖搖頭“我有同門受傷暫歇在附近,我是擔心朱霓光沒在圣女手中討得了好,遇到我那同門恐是要出氣的”
兩人原本還在膠著著,這么快就有一個人撤走,她著實是懷疑朱霓光發現了留景的蹤跡,所以顧不得與鳳螢周旋。
淡紫色的雙眸里泛起煙煴的光彩,鳳螢想起了朱霓光突然匆匆離開時的神色,不由得心中一動。
朱霓光原本正與自己斗狠,突然她那個鳥籠子的靈火滅了。那余燼化為一股青煙朝著西南方向飄去后,朱霓光就變了臉色,一個聲東擊西就停了與自己的纏斗,朝著西南方向而去。
她憂心此處的情況就沒有追過去。
莫非還真是有什么變故不成
鳳螢想通了此事的關鍵,倒也沒在瞞著,她抬起纖纖玉指點向西南方向,道“她去了西南方向。”
果然如此
云泠在鳳螢這里得了確定答案之后,再也不敢抱著僥幸的心耽誤時間。
她匆匆朝著西南方向幾許疾飛而去,半點也顧不上禮儀。
“你去哪”
夜如湛早就注意了這邊的情形,見云泠有事相詢鳳螢,他就沒有過來替二人引薦。若是知曉云泠與他相熟,說不得鳳螢還要再多生事端。
只是見兩人不過幾句話,云泠就匆忙離開,夜如湛不免也心下焦急。
她莫不是要去尋那個北玄的劍修
夜如湛眸色黑沉,暗自咬牙低喃“就不能讓我省心些嘛。”
外頭北玄和西鏡的人應該不多了,反而是朱霓光與席映玉帶著南焰之人在仙井范圍之外。
形勢陡轉,外面危機四伏。
夜如湛心里對云泠貿然離開有些不滿,卻還是對她的擔心占了上風,遂隨著云泠的方向悄然而去。
有鳳螢的加入,此處勝負分曉已是早晚的事情,他離開一下并無大礙。
只他的動作再隱蔽,又如何瞞得過本就關注他的鳳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