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傷了
留景低頭藏起眸中的動容。
待他再度抬起頭時,已藏起了所有的情緒,只剩下鄙夷,“在我眼里,你確實處處不如她。”
“你”
朱霓光波瀾大怒,手中的長鞭高高懸起就要朝留景的臉當頭揮下,卻聽見他又道了句“只兩點,你的確占了上風。”
朱霓光被他后來這句話拽住了心神,執著長鞭手沒有落下,而是擰著眉問道“哪兩點”
“第一,你囂張跋扈遠在她之上”
啪朱霓光的鞭子狠狠地落下,“敬酒不吃吃罰酒”
長鞭掃過留景的額角,立時血肉模糊了一片。
“第二點呢”她尤是不放棄,抓心撓肺般想知道,這般全神貫注之下竟然對周遭的動靜毫無所覺。
“你有一個助紂為虐的化神期父親。”
“那又如何我爹實力強悍難道也是我的錯”朱霓光皺眉問道,覺得他說的委實有些荒唐。
投胎這件事,憑的可是自身的氣運。
留景輕蔑地朝她一笑,嘴角勾起泛起迷人的弧度,說出來的話卻是氣死人不償命。
“若不是朱炎興的實力鎮壓,你朱霓光能走到如今若非你父親,你什么都不是。”
“你找死”
朱霓光的雙眸幾乎已經要噴出火來,她將玄黑長鞭重重地砸在地上,雙掌中瘋狂涌出火靈之力祭向淬煉陣。
她要將他整個人化為冰靈之水,只有收入囊中的東西才能乖乖聽話
就在她全身心施法之際,忽的感覺到一道疾風一閃而過,而后,她眼底就閃過兵刃出鞘的反光。
她忙側身躲開,卻因太過倉促與沒防備,還是被一柄短刃割開了肩膀處的衣袍,雪白的香肩裸露于外,其上長條且鮮艷的傷口深可見骨。
云泠的目光落在朱霓光雪白的脖頸處,暗嘆了一聲“可惜了”。
這招偷襲已是她盡力施展扶搖步才得以為之的結果,本想要一擊擊中,卻不料還是讓朱霓光躲了過去,到底還是自己傷了根本的緣故,否則也不會只是這樣的小傷口而已。
當然,朱霓光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不過沒關系,她已經完成了另一個目標。
只見千幽引一分為十五,重重地點在留景頭上的那張星圖之上。
這個淬煉陣也只是蘊含的法力與威力厲害,它的基礎還是很普通的一張星圖,只要在外面想要破解極為簡單,她按照二十四節氣的分布直接砸碎了其上的關鍵處。
頃刻間,困住留景的淬煉陣在瞬間化為虛無。
云泠走過去攬起他歪道在一旁的身體,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問完她就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多余,這人身上傷這般重,臉色又這么慘白,一看就是被蹂躪欺負的不輕,自己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無礙。”留景搖搖頭道,對著云泠露出了一抹笑意。
朱霓光毫不猶豫地祭出燈火闌珊朝著兩人當頭罩下。
“該死的螻蟻,還敢跟我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