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多疑,氣量狹小,奪寶之怨,這三項加起來就成了景石真君為何破壞瞬歸珠的理由。
有些金丹修士立刻就信了,可有些才智卓絕的修士卻是不以為意。
這個理由看似合情合理,實則俱是在牽強附會。除了劉起謂的說辭,其他的皆是妄加揣測,不可定論。
鳳之烈在一旁冷眼旁觀了半響,一直在等著梅塵香和朱炎興如何自圓其說。
見劉起謂在下頭的一番表演的確情真意切,說辭卻是漏洞百出,不由得再度嗤笑出聲“你倆斗法時,可有旁人在場又有誰聽見景石真的說這些話了不過你的一面之詞,你就要本君相信你說的就是事實我還想說是你破壞了瞬歸珠,卻要賊喊捉賊呢”
劉起謂聞言卻是不慌不忙,恭謹道“稟圣主,我從頭到尾都未曾接觸到瞬歸珠,如何能將其破壞反倒是景石真君形跡可疑,此前就有修士見他在臨近五洲神境開啟之時,頻繁出入真典樓。”
“玉成真君,此事你應當也能做個見證”
一直在底下龜縮著不冒頭的玉成真君在心里將劉起謂罵個半死。
此人怎么這般愛攀扯人扯出一個朱霓光還不夠,還要他出面作證。不知道此時他作為瞬歸珠的看守者,滿心只愿這些神君們不要想起他來,追究他的責任嗎
偏偏,劉起謂就是點到了他。
玉成真君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道“景石真君確實來過幾趟真典樓,可我當時并未親眼見他破壞瞬歸珠,若我見到了,我定會阻止。”
其實,景石真君那時會頻繁來找他,不過是央求他祭煉一個陣盤。他當時推脫事務繁忙不愿相助,奈何景石死心眼偏要來磨他,一連來了三趟。
他被磨得沒了脾氣,無奈應了下來,如今那些材料還好好地在他的儲物戒里躺著呢
可這話能說嗎
一旦說了,他就要被詢問為何沒看守好瞬歸珠,以至于被人破壞了去。那他,必定是要承擔責任的。
想到這,玉成真君忙道“那些時日,景石真君來真典樓確實頻繁了些。只是我真典樓弟子大多脾氣溫良,與人交好,我便當他只是來尋友人一聚而已,都是同門,我又怎會疑心于他。倒是”
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松垚神君看去,見他一臉淡然,心下稍安。
然后,他心一橫又道“那幾次恰巧遇見時,他倒是一直向我打聽五洲神境與瞬歸珠的事情,我也只略略回答了些。自我遵守師命成為此次五洲神境試煉的接引人之一后,宗內同門與我寒暄時,或多或少總是要問幾句的。是以,景石真君旁敲側擊與我說話時,我也不曾多想,只當他找了現成的理由與我客套。”
他這一席話,看似只敘述經過,實則句句坐實了劉起謂對于景石真君意欲圖謀不軌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