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要交代,本宗就遣了弟子前去調差,有了結果了,圣主不信。有了認證了,圣主還是不信。那么我想問問圣主,可是要我玄機樓如何還是說,圣主真的想要挑起整個仙嶼的不睦圣主到底想要如何,不妨直言,你若要戰,塵香便是拼了這條性命也應”
這話委實不客氣。
倘若梅塵香只是以一個化神中期修士的身份這么說話,鳳之烈可以直接動手了,可偏偏在神在城,在中麟神宗的地盤上,梅塵香以中麟神宗玄機樓樓主的身份這般說話。
鳳之烈十分窩火。
“這就是你們中麟神宗的致歉之語,待客之道”
“我中麟洲毗鄰四洲,一向與人為善,誰人不知我中麟神宗修士待人有禮但是有些人咄咄逼人,我神宗自然也是不懼的我”
方竹漪眼見梅塵香越說越過,忙出聲打斷道“梅樓主,還請慎言。”
她不知梅塵香怎么就突然這般硬氣了,誰給她的勇氣說這些話是南焰這位國主嗎
她淡然的眸子輕輕掃過這兩人,心中生出了些許疑惑。
即便是她長期不踏足外界,卻也知道這些年北玄和西鏡的小修士們有些不好過,歷練組隊之時,常常被南焰和中麟的修士們聯合起來排擠,更有甚至會被人暗下黑手。
這倒不是北玄和西鏡的修士實力不濟,而是南焰近些年人才輩出,出了不少厲害的修士,兩相比較之下,北玄和西鏡就顯得弱了些。
而中麟洲與南焰接壤,素來交好,不止雙方的小修士們來往密切,許多元嬰修士之間也是聯絡頻繁。尤其是這些年,南焰丹術越發繁盛昌榮,高階的靈藥、秘藥層出不窮,更引得宗內修士趨之若鶩,費盡心思想要結交。
這種改變,作為宗門的樓主,幾位樓主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無傷大雅還能讓弟子們得到些小恩小惠,他們并不會阻止。
但不阻止,并不意味著他們這些化神神君贊同,并不意味著他們也要攀附南焰。
南焰勢大,野心昭昭,若他們與之同流合污,最后又能落得個什么好
唇亡齒寒的道理,梅塵香不可能不懂。可她既然懂,卻還要與朱炎興頻繁往來,甚至弄出瞬歸珠之事來,可見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身為中麟神宗玄機樓樓主的責任。
如今的她,卻只知道仗著自己的地位與修為,仗著先輩們的契約,在這里狡辯,真真是一點神君的氣度也沒了。
事實上真相如何,在場的幾位神君,哪個不是心如明鏡
就差一樣鐵證如山,就能撕破了這層皮
方竹漪心里嘆息一聲,與段松垚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的目光中看見了相同的意思。
是時候傳訊給長洛神君,請他回來坐鎮了。
他們中麟神宗的修士豈能成為別人的掌中棋,手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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