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宣于渚說的篤定。
這小子太嫩了,還沒學會深藏不露,臉上表情太過明顯。
“是。”夜如湛點頭,一雙桃花眼灼灼地盯著宣于渚,“劍尊可有云泠的消息”
他知道當日在五洲神境里與云泠一起同行的是李飛流,是傾海劍尊的弟子。別的人或許不知,但李飛流定是知曉云泠去了何處。
宣于渚沒有回答他,而是擰著眉上上下下打量他,“那小姑娘一直跟我說在尋人,難道就是你”
這小子臉上的關心可不簡單,恐已經超越了普通道友的存在。
很快,宣于渚又否決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不是你。她可說了是冰靈根的劍修,不是你。”
接二連三受到心靈暴擊的夜如湛“”那你說出來作甚
要不是的確事出有因,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故意想往他傷口上撒鹽了
夜如湛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笑容,“云道友尋的是顧道友。”
宣于渚聞言點了點頭,“那她倒是真沒說謊。”
說著,他又了然一笑,拍拍夜如湛的肩膀道“以你的資質與天賦,大道可期,不必拘泥于這些小情小愛。”
夜如湛“劍尊說的是。”
他本想將顧潯和宣于家的淵源說給傾海劍尊聽一聽,他們從裂隙里下來沒死,那姓顧的也有可能沒死。若是他沒死,有冰宮幫著找人,說不定還能早些助云泠達成所愿。
也不是他真的有那么好心,盼著情敵不死。他只是發現,若顧潯真的死了,他和云泠之間的距離恐怕是相隔千里了。
取次花叢懶回顧。從此以后,在她眼里,只要不是顧潯,別人都是其他人。
經過這些年,他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只是被傾海劍尊略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心里還是不舒服極了,就好像他是一對佳偶外的第三人,是失意者,是可憐人。
心情不好,他也懶得再說顧潯的事情了,總歸云泠見過冰宮這些人,說不定早將消息告知了,自己無需多此一舉。
于是,他重新找回最初的話題,“劍尊,不知令徒可有告知過你云泠的去向那一日五洲神境關閉后,她沒有出現在神在城,你可知她去了何處”
宣于渚輕輕搖搖頭,“她沒出來,我徒兒并不知曉她的去向。不過這命珠沒碎,想來性命無憂。”
“敢問劍尊,坊市中傳言,貴宗的逍遙神君從前也在五洲神境內逗留過,最后活著出來且修為大漲,這事可是真的”夜如湛繼續追問道。
他早有預感云泠是陷在五洲神境里,所以一直留意關于五洲神境的傳言。逍遙神君是近些年唯一一個成功飛升的煉虛仙君,他的大名響徹整個仙嶼界,曾經的事跡也廣為人知。尤其是困在五洲神境里百年的事情,常為人茶余飯后津津樂道。
“確有此事,我師叔當年不慎錯過了回來之期,就滯留在那,百年后才得以重回仙嶼。”
“那他是如何在里面挨了百年的”夜如湛急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