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雷柱緩緩地從金色的劫云里下落,金雷雖然行動緩慢,可誰都不會質疑雷柱的威力。
就見劫云下,那個年輕的男子站了起來,長身玉立,姿容脫俗,望向三道雷柱的眼神堅定沉穩,絲毫沒有膽怯。
這一刻,眾人折服他的從容不迫,卻也為他捏出一把冷汗來。
這樣威力無窮的三道金雷,以此人現在的修為,硬接一道就已是九死一生,如何能同時抗住三道
還是說,他身上有那件得到三光金雷青睞的神物,所以有恃無恐
雷柱越來越近,男子終于伸出了手。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祭出神物,俱都伸長了脖子等著一觀的時候,男子接下來的動作卻令所有人吃驚不已。
他明明做著握劍的姿勢,可偏偏手里沒有劍。分明沒有劍,可男子握著空氣卻好似長劍在手一般開始舞動劍招。
氣勢、點、挑、刺一整套的動作行云流水,揮舞之間好似撩起了無數天地元力,眾修士被他的動作吸引,看著看著,竟然已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長劍的模樣,無形勝似有形。
不知不覺,竟無一人覺得男子的動作怪異。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的無形劍勢之中時,男子突然凌空騰起,竟是要直接朝著三道雷柱撞去
眾人被此人的舉動驚醒,又為他的大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男子與雷柱觸碰的瞬間,男子忽然就不見了。
于此同時,三道雷柱之上齊齊地迸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炫目的金銀兩色在半空處好似開出了一朵富麗堂皇的花。
眾人透過炫目的光,終于看清迎上雷劫的乃是一柄清透徹寒的冰劍。那耀眼奪目的銀光正是長劍上的靈力,即便是與劫云相抗,這銀色的光芒卻絲毫未輸,反而生出一種日月同輝的璀璨來。
“當年曾有幸見過一回如鑒神尊的人劍合一,只以為天下劍修的極致就是如此了。卻沒想到,你家這個小輩不過元嬰之期就能將人劍合一用的這般嫻熟,真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西鏡洲某個大妖忍不住贊嘆道。
他這話引得不少修士點頭附和,卻也馬上有人跳出來道“不過是個元嬰劍修,強行使出人劍合一倒也可能。但這是三光金雷,可是神物出世或者進階才會有些劫雷,厲害的恐不是這個小輩,而是這柄冰劍。”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修士心中都涌起了狂熱。神器啊,能引動三光金雷降下雷劫的神器,誰不心動
化神神君之中,大部分都憑著自身的定力與修養,沒有特別的表情。唯有那幾個南焰而來的神君,沒有遮掩心中的垂涎,在面上帶出了幾分。
在他們此刻的心中,渡劫的男修是誰不重要,來自何門何派更加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柄劍,若自己能得到這樣的神物,何愁大道不可期
與他們充滿野心的目光不同,朱炎興低垂的雙眸里卻是藏不住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