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麟神宗有一條規矩,或者說這個是整個仙嶼界的規矩。妖獸一旦與人修結契成為人修的靈獸后,妖獸就相當于重獲了新生。
從此,它們便不在是妖,絕對不允許私自再回原本的血族之中。于妖修而言,背棄了自己的血脈成為別人的靈獸,就是背叛者,不僅是令先祖蒙羞,也令或者的血脈親友在妖族抬不起頭來。
對人修而言,一旦結契,妖獸就不在是妖獸,而是與自己共進退的靈獸,是能夠以性命相托的伙伴,誰會要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伙伴
所以,這個規矩自古便約定俗成,只不過沒有提起。
因她和陸齊會跟神君結契乃是因緣巧合,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兩族的親友也漸漸釋然,雖說不再親密,但真的遇到事情了,親友依舊還是會施以援手的。
所以,等瀅雪的事情一出,他們夫妻得了神君同意后便匆匆回了西鏡族中尋求解決之法。
雖說過了神君的明路,但是他們還是悄悄地走,悄悄地回,不愿聲張出去,怕的就是此刻這般。
一旁膽子大些的其他樓修士便問道“梅樓主,不知這個陸元君犯了什么錯”
梅塵香冷哼“他私自前往西鏡,回了妖族后又偷偷摸摸回宗,被我逮個正著,若是繼續放任下去,還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禍端來”
“這”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靈獸私回妖族之事可大可小,說白了,只要自家主人不介意,旁人也沒必要管那么多,這不狗拿耗子嘛。
可梅塵香到底是堂堂的玄機樓樓主,她若死咬著這個規矩,他們還真不好勸,事到如今還是得竹漪神君親自前來才能收場了。
白瓊本還想著隱瞞下去,見梅塵香當眾說了出來,且眾人的神情看他們夫妻得眼神明顯是同情更多些。
白瓊心思一轉,語氣已是委屈了三分“我夫君是得了我家神君的吩咐,前往西鏡洲打探消息的,并非私自前往。
神君即便是惱怒,也該問清楚了再動手,為何這般迫不及待折辱他再說,我夫妻二人雖然不是人修,可自微時便跟隨了我家神君。這些年,他更是出生入死為中麟神宗辦了好幾件差事”
她抬起頭,帶著淚痕的角色容顏一一掃過在場的修士,更是楚楚動人。
“你們平日里也喚我夫君一聲陸元君,想必都是認可他的為人,知曉他的性子,他又怎么會做出不利中麟神宗的事”
“是啊”眾人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白瓊見好就收,畫風一轉懇切道“梅樓主,我知道你一心為了宗里才會如此,你若是疑心我夫君的動機,不如等我家神君回來之后再審現在就請放過我夫君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自家神君不在宗內,他們夫妻二人被抓了把柄只能夾起尾巴做人。就算倔強不低頭又能如何沒看見除了幾個元嬰修士,其他樓的神君們都閉門不出嗎
尤其是止戈樓并非竹漪神君一個化神修士,還有一位樺真神君。可現在的動靜鬧得這么大,時間也過去了那么久,那位神君遲遲不出現庇佑他們夫妻二人。
白瓊心里很是失望,只得向梅塵香遞上臺階為陸齊脫困。
不料,她都這般低聲下氣了,梅塵香卻還是冷哼道“你以為他只犯了這一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