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環視在場的眾人一眼,見一個其他樓的神君都沒有出現,便知自己如何解釋都沒有用,梅塵香想怎么說就能怎么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說了,我當時靈力不濟無法出手,不存在故意放人走的事情。”陸齊扶著脖子顫聲道。
非是他認罪氣弱聲輕,而是他的脖子幾乎快要斷掉了,說這句話也幾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只覺得自己冤的很。
他當時著急回宗,確實是有些靈力不濟,途中又遇到那一男一女修士正與南焰人纏斗,見他們修為不過金丹后期,實力卻是超強,便生了幾分興趣觀看了一場。
事后,他也只是好奇之下隨意與那兩人攀談了一下,根本連結交都算不上,何談過從甚密
明明是玄機樓的修士突然闖入又見獵心喜,卻不料實力不濟梅留住人,根本不關他的事。甚至,若不是有他在場坐鎮,這人也許還會命喪當場。
早知道他就先走了,干脆讓這人被打死了干凈,省的他現在恩將仇報倒打一耙。
陸齊之前因為女兒的事情在西鏡洲的族里奔波,還真沒有關注外面的大事,所以只以為是眼前這個修士吃了虧,回家找了梅塵香哭訴,特來懲治他一番找回場子。
可白瓊卻是聞弦歌知雅意,突然有些明白了梅塵香選擇今日發難的原因。
她冷靜下來,開始思考他們夫妻二人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問題。
梅塵香見自己的話一下子將所有人都唬住了,心下滿意地很。
如此甚好
“本君早得了消息,那一男一女兩人都是那個云姓女子的親友。男的是她兄長百里蕭然,女的則是她同門師姐秦緋歌,兩人關系與她親厚非常,定是前來救人的。本君現在就懷疑陸齊勾結異域修士,要助他們救人。”
白瓊揚起下巴哼道“這凌霄塔有我家神君和宋宗主聯手祭出的法咒,旁人根本進出不得,就是我夫君也沒有資格進。不過是兩個金丹后期的修士,如何有能力進塔救人”
她說的斬釘截鐵,眾人也是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就算是陸元君幫著他們,也休想從凌霄塔里把人救出來,梅樓主過慮了。”
梅塵香卻是嗤笑一聲“他一個人不行,若再加一個你呢此事事關重大,本君可等不了方樓主回來,總得先查探一下才行。”
“什么意思”白瓊瞳孔一縮,莫名有些慌張。
梅塵香唇邊的笑意更甚,貼到白瓊的耳邊吐氣如蘭“小狐貍,你不該出來的。”
在白瓊詫異的目光中,梅塵香一把拽住她的脖子朝著塔尖急速而上。
云泠瞬間悟了。
竹漪神君這是留了個大漏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