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瓊默不作聲地閉上眼。
幾下夾帶著靈力與怒氣的巴掌她還扛得住,這化神神君的靈刃她卻是接不住。也不知這么一下過來,她手腳還能健全否。
實在不行,只能等神君回來給她接骨了。
白瓊倒是不擔心梅塵香會弄死自己。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梅塵香作為堂堂的玄機樓樓主定然愛惜羽毛,否則也不會這么迂回行事了。
她大義凜然地準備迎接靈刃,可痛楚卻遲遲未至,反倒是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阿瓊。”
睜開眼,卻是自己的夫君陸齊。
他不是被梅塵香用法力所在塔下廣場嗎,怎么就能上來了
“阿瓊,你沒事吧”
陸齊蹲下身將她攬進懷里,露出了他快闊后背外的畫面。
宋宗主站在梅塵香面前,眼里難掩失望之色。
“塵香,你為何在此”
他沒有問為何梅塵香會對方竹漪的這一對靈獸夫妻動手,直接切入了主題。
若說在這個中麟神宗內還有一個人能讓梅塵香感覺到壓迫的,除了宋長洛再無其他人。
平日里都是笑咪咪的老壽星的模樣,這突然間地斂笑沉聲令她著實有些坐立不安,甚至還將原本就想好的說辭說得略有一絲結巴“我,我就是來看看那個云泠如何了,想,想確認一下陸齊是不是替人向她通風報信了。”
“你這是信不過我呢,還是信不過方樓主還是說,我們兩個你都信不過。”
宋長洛越是輕飄飄地,梅塵香心里越是有些畏懼“我只是關心則亂,一時心急愈矩了,還望宗主見諒。”
宋長洛長嘆一口氣“再是心急,也不能不分青紅棗白就對別人動用私信。i方樓主的人,自然歸她自己處置。”
梅塵香連連點頭有放低姿態道“宗主說的極事。”
宋長洛望著她若有所思,而后唇角翕動了一陣,到底還是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念你初犯,此事就此作罷你,好自為之。”
到底已經是位化神中期的神君了,他即便是貴為宗主,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為難梅塵香。白瓊夫妻二人若真有個好歹,要出門討說法自有方竹漪出面。
“是”
梅塵香徹底鎩羽而歸。
她要去問朱炎興,為何宋長洛這么快就快去快回,為何不將時間拖得久些。若是久一些,她說不定已經問出了這個房間的法陣開啟法則。
梅塵香走了之后,宋長洛也離開了,只留下白瓊夫妻二人面對滿地狼藉。
兩人邊休息邊整理著被梅塵香用法術破懷的家具擺設,直到一天后,兩人還未見女兒帶著云泠和尹行上來,莫名就有些著急了。
“他們怎么還未上來”
這個問題白瓊自言自語問了很多遍了,陸齊一直沒有回應,這時他福靈心至地問了一句。
“雪兒可記得如何回上一層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