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如今門中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怎么連個守門的活都干不好了”另一個的神君也出出言附和道。
正在神在城當值的修士名字,一早就刻在宗門入口處的大青石上頭,這些人進進出出的,怎么會不知道是誰
就算之前不知道,方才知道出事了前來神在城的時候也應該看到了,尤其是玉成的名字還寫在大青石的最上頭
段松垚掃了這兩人一眼,一個是天工樓的,一個是玄機樓的。
因各自歸屬的樓內化神修士較多,這兩個神君即便是已經進階化神中期,也沒有資格成為樓主,所以對才化神初期就成為樓主的方竹漪和自己有些眼熱。
但眼熱歸眼熱,這兩人平日里大都也自持身份,很少這般借機發揮,這是怎么了
段松垚沒有立刻解釋,將目光落在另外三個修士身上。
卻見他們雖然沒有說話,神情卻也有幾分贊同,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他近來一直有一種感覺,中麟神宗好似已經不是那個他從小就認為的中麟神宗了。
宗內好多修士,自上而下,都讓他有一種陌生感,好似人人都弄丟了原本的性情,個個都心浮氣躁起來。
“好了,都少說一句。玉成早就遣人傳信于我了,是這些人來得太快,而非傳送陣關閉不及時。”
宋長洛掃了幾人一眼,又繼續道“你們都是化神期的修士,就不要去指責一個聽命行事的小輩了,你們若早有預見,也可以早點下令關閉。”
有他的話放在前頭,這些人紛紛閉了嘴。
宋長洛的命令很快就生效了,傳送陣上閃爍不停的光終于熄滅。
這些修士見終于不用擠來擠去了,各自尋找相熟的修士靠攏,儼然形成了一個個各有領袖的龐大隊伍。
宋長洛一一掃過這些隊伍的最中心,發現其中有不少元嬰修士,甚至周圍幾個小宗門的宗主都到了,臉色更是深沉。
若這些人都是煉氣、筑基的修士,三千人就在眼前,他眼皮子都不會抬一下。
若三千人里有十分之一是金丹修士,那么他便要慎重對待。而這三千人里卻不止三百位金丹修士,更是有數十位元嬰修士,這就意味著他不得不正面應對他們的問題。
宋長洛沉著臉不說話,其他幾位神君自然也不會輕易開口。
畢竟,他們也只知道宗主和方竹漪把一個來自異域,好像叫什么龍佑界的女修關進了凌霄塔里,剩下的他們一無所知。
他們沉默著,可廣場上已經各自找好陣營的修士們卻是注定要開始鬧騰起來。
“玉成兄啊,我們來也不是故意為難你的,是真的想一睹那個沁丹大師的風采,你就幫我通傳一聲,好歹也讓我們長長見識唄”
“是啊,玉成兄,這位沁丹大師大度不藏私,愿意在整個仙嶼界傳授沁丹之術,你們中麟神宗也不能攔著不是”
“是啊是啊,正主都這么大度了,中麟神宗憑什么想獨吞”
明面上,神在城廣場上如今修為最高的是玉成真君,這些個高階一點的領袖修士便都朝著他發難。
黑壓壓一片的修士幾乎要將玉成真君吞沒了。
只覺得頭昏眼花的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強自鎮定問道“諸位從哪知曉的沁丹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