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金丹期這個進階,這些龍佑人自然不是她的對手,其他四周也沒有一個與她身份相當的小輩與她對峙。
這位鳳圣主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有道是上陣父子兵,父女也是同理。見女兒為難,朱炎興便大笑著解圍道“圣主莫惱,小女也是心急口快,絕沒有污蔑圣主的意思。況且,這些小界小修士們的事情,我等還是不要插手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鳳之烈眉眼一挑,“那里的意思咱們先走咯,讓他們自己在這吵”
朱炎興唇角含笑,面不改色道“到底還是關乎仙嶼界的安危,我等生于此界,長于此界,自然也要為此界的興亡榮辱操一份心的。”
“那你操心的事可真多,想來一個南焰還不夠你忙的。”
“圣主說笑了。”
朱炎興想著他這一打岔,總歸將鳳之烈的關注點扯開了,奈何鳳之烈著實沒有半點自矜身份,轉頭就指著底下人群中的夜如湛道“本君實話說了吧,這小子乃我西鏡白虎一脈的后人,此行來仙嶼也只是為了探親尋根而已。”
眾人先是驚訝于鳳之烈說的龍佑之人與西鏡的淵源,后又被這句白虎血脈所震驚。
神獸白虎血脈,如何不令人眼熱
就連與鳳之烈同處一個高臺的神君們也多有意動,眼神熱切地望向夜如湛。
只仔細打量后,又紛紛有些失望。
他們就知道鳳之烈這個老混蛋怎么會輕易將這樣的事情說出來。此人的確是個半妖,不是可以能契約的妖獸,當真是可惜了。
云泠冷眼旁觀所有人的反應,覺得西鏡這位圣殿之主的說辭固然能讓人信服幾分,可對于朱霓光說的事情,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因為仙嶼界大部分修士都是人修,他們不是妖修,沒有辦法對龍佑妖修認祖歸宗一事感同身受。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地盤會不會被外來者搶占,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會不會被損害。
果然,鳳之烈的話音才落不久,一名不知道歸屬哪洲的元嬰真君便道“據我所知,此來仙嶼的龍佑人足有三十六人,其中妖修不過寥寥數人,圣主感念血脈傳承好心收留這幾人無可厚非,可這么多的龍佑人修,還有未來不知道多少的龍佑人該如何處置,恐怕不是圣主幾句話就能決定的。”
這人話一出口,引來不少修士點頭認同。
一切又回到了鳳之烈出聲之前的原點。
朱霓光臉上又浮現出了大大的笑容,就在她志得意滿想要再次開口之際,又半路出來了一個程咬金。
有一個她沒有辦法對付的程咬金
如鑒神尊從幽夜菡萏高臺上緩緩落下,虛浮在淺淺的映月湖水之上。
除了那些不入流站在岸邊的修士們,此刻的他低于任何一個菡萏臺。
那些平時只能仰視他的修士們見此,惶恐拜道“見過如鑒神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