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劍修,也不至于這么狂妄吧
明明夫妻可以同時應戰,這人偏偏要自己上到底是自信自大,還是有什么穩操勝券的秘訣
云泠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顧潯”
許是這些年經歷頗多,現在的顧潯一改從前內斂寡言的模樣,眼眸里的深情露骨又炙熱,短短時間里更是喊了幾回夫人。這般溫柔繾眷幾乎讓她忘記了自己眼下是什么處境,只想沉醉其中不愿醒。
只顧潯這句話卻讓她立刻找回了理智。
她見過顧潯幾次跨境界與人斗法,知道他劍法厲害,也知道在龍佑界的時候,那些相熟的修士更是稱顧潯同境界下無敵手。
可知道他厲害,對他有信心,也不意味著她會放心讓顧潯一個人應戰。
朱霓光和這位蒼荻真君都是南焰修士之中的佼佼者,比起他們的修為,他們手中層出不窮的罕見法寶才更加令人頭疼。就好比當時朱霓光祭出的
看書喇鬼車翎,若非那東西,她早就讓朱霓光長眠五洲神境了。
顧潯才進階不久,也不知冰極珠的殘存之力到底化解了沒,就這樣讓他獨自面對朱霓光和許蒼荻的聯手,怎么能教她放心
再說,她又不是不能上場,無需這般護著自己。
顧潯卻是將她帶至百里蕭然身側,朝百里蕭然微微頷首之后,對著她鄭重道:“等我。”
一句“等我”,仿佛龍佑界發生的那些點點滴滴再度重現。即便是依舊懸心,云泠還是默默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罷了,他對自己說過的話從未食言,她相信他。若真受了傷,替他療傷便是。
想通了的云泠終是平復了心緒,乖乖地站在百里蕭然身側。
兩人此番做派,讓對面的許蒼荻和朱霓光神色卻是一變再變。
對于顧潯一人應戰,兩人絲毫沒有因為少一個對手而感到竊喜,只覺得備受侮辱。
朱霓光更是憤怒道極點,“顧潯,你可知道挑戰的規矩你以為你一個人應戰就能讓另一個人逃過一劫我告訴你,你若不能打贏我二人,她一樣也會死”
她伸出手指著云泠,聲音幾乎是半吼。
見此情形,旁人只覺得這南焰三公主的氣度著實一般,可朱炎興看在眼中卻是雙眉緊皺。
光兒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看著像是心魔劫在身的樣子,完全失了平時的理智與聰慧。
或許是在五洲神境里受了什么刺激,而這個年輕人的出現又正好勾起了些什么
被炎興神君打量的年輕人依舊神色淡淡,甚至看都不看朱霓光一眼,“不必多言,我知道規矩。”
說完他卻又回望云泠,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
朱霓光雙目猩紅,抬手就扔出了一個靛青色的葫蘆。
掌心大小的葫蘆直直飛到半空,不出三息就漲大百倍,壺口朝下。
除了那些神君們還佇立高臺紋絲不動,其他修士俱是慌忙撤退,退避三舍到了映月湖的邊緣才堪堪停住。
他娘的,前面墨跡半天沒打,現在開得又這么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