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至丹不是應該問她丹藥煉得怎么樣了嗎,怎么突然會對劍宗的劍修感興趣。
卻聽見汪至丹沒好氣地道,“你們龍佑來人了”
云泠訝然。
不是才開啟通道回去沒多久嗎這么快就又送人來難道回去的人沒有跟龍佑那邊的宗門說清楚仙嶼的狀況嗎
汪至丹根本不管她是什么態度,也不等她回答,只一個勁地念叨著,“也算是我多管閑事,路過燎山時撞見一個劍修在同人打架,原本我是懶得理會這些個后輩之間的事情的,偏偏那個劍修一手火系劍法頗為奇異,我就多看了兩眼。”
“老子就多看了兩眼,那個滿頭白發的死小子居然提劍就上來砍我”
云泠聽見龍佑來人,劍修,火系劍法的時候,心里就莫名咯噔了一下,待聽到滿頭白發的時候雙手已是不自覺地攥緊,強忍心頭的激蕩假裝淡定開口問,“龍佑那邊的劍修不過元嬰之境,怎么敢與您對陣”
汪至丹冷笑連連,“我也只當是他是喝醉了酒,不怕死地送上門,便出手打算好生教訓一番。卻不想,這小子不講武德,不對,是冰宮那位七殺殿主不講武德,居然伙同這人一起偷襲我,還口口聲聲說要幫自家小輩,不得已而為之。”
“該死的不得已而為之若非我當機立斷及時撤走,你恐怕是再也見不到我,從此以后就只能耗死在這小洞天里。”
云泠聞言松了一口氣,“多謝前輩惦記。”
汪至丹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速度幫我研究出解藥,外頭眼下時局多變,我恐是沒有太多的時間等你的結果了。”
他將手中裝滿靈植的儲物袋放在云泠的手中,語氣十分沉重。
這些年,他刻意放緩了“登仙丹”的出產速度,更是接連找茬增加“登仙丹”的煉制難度,為的自然是在朱炎興一聲令下之前能成功研究出解藥,避免鑄成大錯。
可隨著北玄借著要尋回東蒼洲這個由頭與其他三洲正式聯合起來對抗南焰,朱炎興越發沉不住氣來,不僅催促他快些準備好所需的大量丹藥,更是打定了要將計劃提前的主意,委實是讓他有些不安。
雖說他也是自己百般無法成功,才想著要找云泠幫忙,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催促云泠。
云泠看明白了汪至丹的眼神,可接過儲物袋的她卻舍不得就此離去。
腳尖在草地上碾了又碾,終是忍不住問道,“前輩可有向離國宮內求助若晚些時候前輩想要回去了,這路上可還安全”
汪至丹挑眉看她,“你與那個劍修有舊”
云泠心頭一震,只含糊回答道:“我玄靈宗素來與劍宗交好,與幾位劍尊皆有數面之緣。”
“哦”汪至丹尾音拖得長了些,顯然氣還沒消。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那個劍修是誰,想是已經認定有那般實力的劍修應該就是劍宗修為第一人,那個聲名在外的長明劍尊。
這也多虧他往日里對龍佑的事情不敢興趣,否則若是知道讓他吃癟的人就是云泠親爹,恐是要打人家女兒一頓出氣的。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打聽的我眼下這情況哪里敢讓朱炎興知曉只能自己吞了這啞巴虧,以后再找補回來。”
“你可滿意了”他沒好氣地白了云泠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所處的小洞天忽然天旋地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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