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汪至丹來找她時候,一臉的不痛快,據說就是在父親和這位七殺殿殿主手上吃了虧,若他此刻與朱炎興聯手,兩位化神對上一個化神一個元嬰,就算父親再厲害,也沒多少勝算。
汪至丹卻沒回答朱炎興的問題,反而問道,“國主怎會在此”
一臉震驚,好似朱炎興會出現在此地是多么令人驚訝的事情。
朱炎興此時卻顧不上與他寒暄,將目光重新轉回到了百里耀身上,“自然是為了招待貴客而來。至丹,既然你也在,那就同我一起好生當一回東道主。”
言罷,朱炎興飛升躍起,整個人如同一道光柱一般直沖天際,卻又在剎那調轉方向朝著百里盛昀席卷而去。
并非所有的法術攻擊都是越厲害越花里胡哨的,比如朱炎興現在使出的這一招,雖說不是他的成名絕技,卻也不容小覷,堪稱簡單利落的典范。
百里耀和百里盛昀方才和朱炎興有來有往的過了幾招,只互相試水而已,現在見他動了真格,到底不敢小瞧了這一招的威力。
百里耀一個閃身就擋在了百里盛昀面前,手中長劍舉起耀眼的靈光,朝朱炎興的方向狠狠地劈了過去。
一時間,巨大的能量沖擊如同漩渦一般一朝外迸發,激得天地都為之一顫。
云泠也被這股力量震得氣血激蕩,整個人搖搖欲墜,若非汪至丹拉了她一把,只怕是都扶不住頭上的斗笠。
“找機會先走。”耳畔傳來汪至丹壓低的聲音。
云泠扶住斗笠的手緊了緊,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想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汪至丹而言,她逃走總比留下被朱炎興識破強。
見她理會了自己的意思,汪至丹便飛身而上去助朱炎興。
就在這個時候,七殺殿主卻是祭出了三十六道劍影,與此同時,他的身形也閃動起來,身影拉出數道殘影,一時間竟讓人瞧不清哪個才是他。
“流光飛影”是七殺殿主的成名絕技,饒是朱炎興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也不敢硬碰硬,只得稍稍后退,祭出了九天離焰準備應戰。
卻不料,這不過是七殺殿主的虛晃一槍,在朱炎興后退后,他就帶著百里盛昀急速撤退,不過三息,兩人已經化作天邊的流星。
朱炎興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臨了,他還不忘招呼汪至丹道,“至丹,他帶著人走不遠,你隨我同去,今日定要他有去無回。”
百里耀身為北玄冰宮的七殺殿主不在北玄待著,卻帶著一個元嬰小輩在他南焰橫行霸道,廢了好幾個元嬰,重傷了一位化神,他作為一國之主,怎容他輕易逃走
他的臉面往哪擱
汪至丹回頭深深看了云泠一眼,轉身離去。
云泠心領神會,祭出扶搖步就朝著相反的方向遠遁。
她雖然擔憂父親,卻也知道自己的修為湊上前去只會是拖累,只有逃離南焰趕回北玄才是正經。
只是她還沒走多遠,一個身影卻落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誰”
卻是朱炎興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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