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主人,云泠也只能幫膽小的阿酒到這了。
“阿酒,拿幾枚藥給那人服下。”
整瓶療傷丹落在阿酒面前,它雖還有些迷糊卻聽話地舉起一雙爪子捧住藥瓶,熟門熟路地從瓶中倒出兩枚,躡手躡腳地走進汪至丹身側。
也不怪它小心翼翼。雖然云泠被擄來南焰之后就一直沒有將它召喚出來,可它在靈獸環中卻是能感知到汪至丹這個大能的存在。即便是這個大能現在昏迷不醒,看起來也是隨時會“嗝屁”的存在,可抵不住阿酒自身修為低,對汪至丹自有一股懼意。
純白的爪子費了些力氣才將一枚丹藥塞進汪至丹的嘴里,阿酒這時候也終于清醒過來,圓溜溜的猴眼咕嚕一轉,就將剩下的那枚丹藥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見它又頑皮,云泠也只能無奈一笑,“乖,我知道你饞這個,等晚些我好了就給你沁好多瓶當糖豆,這瓶里的你就留給他吧,你吃多了沒好處,他吃少了還沒用處。”
阿酒撇撇嘴,正要回頭再去藥瓶里取藥,那廂汪至丹身上突然竄出來一個黑黢黢的東西。
小猴崽被嚇了一跳,一爪子就將這個黑東西拍飛了出去。
本就慘得跟烏鴉似的翠鳥才醒來就以完美的拋物線砸在了云泠身上,再度暈了過去。
被砸中傷腿的云泠疼得眼冒金星不說,整個腦子嗡嗡的疼,差點也要厥過去。
眼前陣陣發黑的她在這一刻很認真的懷疑,她行動不便的這幾天靠阿酒到底行不行
云泠深吸一口氣,咽下嗓子眼的腥甜,咬著牙道“你將這烏鴉扔到角落里”想到這畢竟也是只元嬰期的妖獸,便又道“順便也給它喂一枚。”
阿酒一一照做之后,重新回到云泠身邊乖乖地坐好,安靜地開始履行身為靈獸的責任替療傷的主人護法。
而此時千萬里之外的東蒼荒原議事閣,一群化神修士正爭得面紅耳赤,大有大打出手之勢。
“真是笑話,不過是一個龍佑來的小修士,你居然要拿著這件神器去換,你也不掂量掂量,她配嗎”
“就是就是,你們可白活了這么多年了,神器是何等的重要,且不說咱們能不能將它抹去痕跡重新祭練,就算是為了以后,這遮天杵也不能重新回到朱炎興手里,這豈不是放虎歸山”
“咳咳,道友,此言差矣。這神器是百里兄尋獲的,那便是他的機緣,雖說百里兄修劍用不上,可咱們也沒什么資格去祭練擁有它。我的意思,既然百里兄是新主,就應該由著他決定,咱們無權干涉。可送回南焰換人卻涉及到了咱們三洲共同的利益,這就得仔細考量了。”
“不夜山之事也不知有什么內情,會令朱炎興撇下神器自己跑路或許咱們能通過這遮天杵做做文章,何必大材小用”
一個個唱紅臉唱白臉的都有,可對百里家提出要用遮天杵換回云泠的提議皆是不贊同,口徑出奇地一致。
上首端坐如鑒神尊不自覺地抬手揉著眉心,頗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