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引開那頭領,師姐和師兄們速速突圍出去,切記保重”
云泠將疾行符往身上一拍,毅然走出陣外。
“洛師妹”陣中眾人俱驚呼,卻已阻擋不及。
云泠朝著獨角猙頭領方向扔出幾張爆裂符。
炸傷幾只妖獸后,她腳下輕點,向外竄去。
卻發現那頭領毫無動靜,仍舊守在陣前,只派遣了數十只妖獸向她追逐而來。
““妖獸也這么機智的嗎
獨角猙頭領不按套路出牌,云泠只好咬牙回身再次接近,催動一張二品厚土符砸向它。
“師妹快走快走啊別管我們”洛凝歡看清云泠的動作后,大聲勸阻。
此前云泠勾引獨角猙頭領不成,她想著師妹扶搖步了得,若能就此逃開,那也是極好的。
未曾想到云泠居然去而復還,她現在的行為無異于以卵擊石,不由得心中大急
煉氣期修為催動二品符箓,靈氣消耗甚多。
此時云泠體內靈力不到一半,好在這回獨角猙頭領附近的小弟們被砸死不少,它也被砸得灰頭土臉,脫落了好幾簇皮毛。
獨角猙頭領狂吼一聲,帶著泰半的小弟們朝著云泠追去。
勢必要將她大卸八塊,一泄心頭之恨。
“師妹”洛凝歡幾人見此立即出陣,想要前去相助,卻被剩下的獨角猙團團包圍。
待他們費盡心力解決掉這些妖獸之后,卻發現早已難覓云泠的蹤跡。
卻說云泠這邊。
她全力施展扶搖步疾行,引著那獨角猙頭領專往荒涼的懸崖峭壁處,意圖繞開它。
獨角猙頭領卻指揮他的小弟們分散地蹲在各個峭壁上,成圍合之勢。
她只好顧不得危險,無奈地朝著峭壁崖底滑行。
獨角猙頭領亦步亦趨,利爪幾次三番拍中,在她身上割開了數道傷痕,深可見骨。
她的血液不停地流逝。
果然是半開靈智的妖獸,獨角猙頭領明明可以一招將她斃命,卻不下死手,仿若貓捉老鼠般肆意逗弄。
她太高估自己了。
對上二階妖獸,她毫無還手之力。
云泠催動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向崖底疾奔而去。
隨著全身血液的流逝,解毒丹再也無力化去傷口上越來越多的麻痹之毒。
云泠只覺得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沉重,視野越來越模糊,辯不得方向。
突然間,她看見一團火紅的身影朝她襲來。
瞳孔微縮,映入眼簾的乃是二階妖獸畢方鳥
章莪山山谷最危險的妖獸之一。
屋漏偏逢連夜雨,如今她已是強弩之末,前有畢方鳥,后有獨角猙,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畢方鳥清鳴一聲,噴出一顆火球直直地砸向云泠,她已無半分力氣躲開。
渾身的劇痛伴隨火焰的焦灼之氣,讓她神魂徹底陷入黑暗。
就要這樣死了嗎到底有些不甘,她還沒去過古樹村呢
“師妹”
“云師妹”
月無塵幾人已在山中搜尋了一天一夜,卻還是沒有半點云泠的蹤跡。
“師妹,師妹我這個師姐好沒用,沒有保護好她。”洛凝歡癱坐在地,泣不成聲。
這一天一夜,她一直在自責,為什么沒有阻止云泠,讓她一個人涉險。
師妹才煉氣八層的修為,為了他們,孤身引開相當于筑基期的獨角猙頭領。
如今已過去這么久,還尋不到師妹,也不知她到底如何了
心慌和擔憂令洛凝歡崩潰。
“云師妹天資過人,我相信天道自會護佑她。況且云師妹的扶搖步了得,宗內煉氣期弟子難出其右。我們只是一時找不見她,可能是她引著那妖獸疾行太遠了。我已傳訊給師父,告知此事,宗們必會派遣筑基期的師叔前來相助,洛師妹切莫傷心太過,打起精神繼續找云師妹才是,也許云師妹就在某處等著我們去相助。”月無塵低聲勸慰道。
他相信云泠不是短命之人。
“對,我也得傳訊給師伯和師姐們,求她們來幫我找師妹。師妹肯定某處地方療傷,等著我們去找她”洛凝歡聞言,拭去臉上的淚水,打起精神繼續出發尋找云泠。
師妹,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