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見她煉丹手法,不同于他人,便確定了。
“你知道這沁煉術”云泠又驚又喜。
連日來在這天蘊山一無所獲,她已經有些氣餒,不曾想顧潯居然知道。
是了,他也是劍宗弟子。她之前怎么沒想到要問問劍宗的人呢。
“是。”顧潯娓娓道來。
原來寫下這份沁丹小義的人,名喚陸之舟,道號行舟。
他師從劍宗玉衡峰,是劍宗上下出了名的怪胎。
他身為劍修,卻劍術平平,法術也是極弱。但對于煉丹及陣法兩門,卻造詣高深。
還未結成金丹,所設陣法就能困住金丹后期的修士。又不知從哪學到了一身沁丹之術,煉丹之藝極高。
所謂成也蕭何敗蕭何。因他醉心陣法和沁丹之道,導致對修煉之事,興致缺缺。
靠著丹藥勉強結成金丹后,修為駐足不前。幾百年來一直停留在金丹初期,直至隕落在這天蘊山。
此人油盡燈枯前,傳音回了天蘊山,告知宗門他身隕在天蘊山的某處洞府內。望宗內派人來尋他尸骸,給他的陣法和沁丹術留下傳承。
卻沒說是誰害的他,簡直就是一個癡人。
劍宗的幾位長老都知曉此事,還曾來天蘊山查探,卻未找到這處洞府。
后來這事就擱置了八十年,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弟子前來查探。
若是劍法的傳承,別說是過了八十年,估計第二年這天蘊山就能被劍宗弟子翻個底朝天。
奈何偏偏是這陣法和沁丹的傳承。
劍宗之人對于煉丹之術,毫無興趣。他們很少靠丹藥進階,都是靠領悟劍意成長。
偶爾有弟子會研習煉丹術,那也是極少數擁有煉丹天賦之人。
不少劍修倒是會修陣法之道,以便修煉劍宗的劍陣絕學。
但也只要略通即可,不必潛心陣法,若是舍本逐末,反而誤了修劍,。
顧潯作為劍修,進階實在太快。
他的師尊恐他沖擊金丹時,體悟不夠,影響結丹。
又知他陣法造詣不錯,便遣他來天蘊山,借著歷練之便,暗尋那行舟真人的隕落之處。
這倒是和云泠此行的目的,不謀而合。
兩人一番商量,便決定一起探一探這天蘊山。
畢竟劍宗的金丹真人也未曾找到那處洞府,說不定是有陣法相隔。
顧潯雖說如今靈力全無,但他的陣法造詣還在,有他在一旁,就不怕錯過。
此處距離劍宗萬里迢迢,顧潯此時如同一個凡人,無法乘坐傳送陣。傳送陣里面的罡氣,會將他撕個粉碎。
就算云泠愿意用飛行法器護送他回劍宗,需要個一年半載不說,難保路上不會遇到打家劫舍的修士。
她手中現有的那三份筑基期的丹方,對顧潯的傷勢并不能起到作用。
如今之計,唯有找到那處洞府。
若是找不到,就意味著顧潯沒有治好的可能,只能靠現有的丹藥吊著一條命。
如果找到了,就算不一定有治經脈俱斷的丹藥,但也總會有筑基期其他的丹方。
找到合適的丹方,煉成后,他服下慢慢溫養經脈,那也有幾分希望不是。
可惜,兩人在天蘊山探尋了半月,還是未能找到那處洞府。
為防著顧潯失望喪氣,又恰好打殺了一只會飛的妖獸。
云泠便講起她在龍佑秘境火云山處,見到那棲火神鸞的經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