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洛凝歡就有意邀云泠和百里蕭然一起出門歷練,不過因洛家摘靈蓮子之事耽擱下來。
現如今事情已了,歷練就提上了行程。
云泠依舊在洛家的君蘭苑住了一晚。
第二日出發時,洛族長親自相送,還贈了云泠百粒靈蓮子。
雖然經過了遮蓋,但云泠還是看到洛族長青黑的眉眼,以及臉頰處的抓痕。
她嗅到了八卦的問道。
路上,忍不住問起這緣故來。
哪知,洛凝歡哈哈大笑一聲,給她講解這原委來。
那日洛珺被族長夫人呼天喊地抱回去后,就言道他爹不肯救他性命,將他交給了那個散山真人,是對不起他。
所以鬧著絕食,要他爹爹給他一個交代,否則就要跟娘親回滄瀾海的外祖家去。
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偷看族長手冊的罪過,也沒有因貪生怕死出賣族中秘密的羞愧。
洛族長本就因此事自覺在族中抬不起頭來。
結果,兒子不聽話,要死要活地鬧騰著。
妻子唯恐天下不亂地做著兒子的幫兇。
當然族人們念他這么多年為族里出生入死,并不怪罪。
洛族長是一根蠟燭兩頭燒,身累,心更累。
一怒之下,不顧洛珺的傷勢,將他關入了靜室要他自省。
今日一早,族長夫人聽聞此事,不管不顧上前撓人,洛族長一時不察,挨了那么一下。
又恰恰遇到他們辭行,只能稍作掩飾就來送人。
原來如此
洛凝歡說完后,又道“師妹你看,這找道侶也要擦亮眼睛,不然遇到這樣不講理的,多么可憐。”
云泠點點頭贊成道“對對,娶妻要娶賢。妻賢夫禍少,子孝父心寬。”
一旁的百里蕭然“”
兩個小丫頭,一本正經地談著八卦,聊著這男婚女嫁,還是自己族長的八卦,真是
想笑
三人結伴回了玄靈城,又去了一趟坊市一趟,相約在傳送陣集合。
云泠大肆購買了一批靈植,打算用來沁丹。
當然,在阿酒的催促下,又去購置了許多靈花、靈果等用來釀酒。
最近飛飛好的不學,也不修煉,還是那點淡淡的靈氣。
壞的倒是一學就會,跟阿酒學會了喝酒,時不時朝她要靈酒喝。
兩只靈獸,幫不上她一點忙也罷了,還是燒靈石的酒罐子。
好在她如今能將沁煉的丹藥在玉濯峰售賣了,靈石還算夠用。只要滄海藍田里陣法上的中品靈石,不要替換得太頻繁。
勉強能過日子吧,心酸。
沒想到她居然是第一個到的傳送陣。
洛凝歡半個時辰后才匆匆趕到,她買了不少畫符材料,揚言要在歷練途中多畫一些符箓,成為一代符箓大師
兩人足足等了兩個時辰,百里蕭然才姍姍來遲。
且他身上衣衫襤褸,與往日翩翩貴公子的形象相差甚遠。
兩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