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上次在星云島的經歷不甚愉快,幾人不約而同地都選擇留在船上。
云泠一直待在自己的船艙中看顧著飛飛。
小家伙前些時候,每天吃一個在星云島買的不知名的果子,連著吃了十天后,就一直沉睡不醒。
要不是阿酒也吃了一點事情沒有,她都要懷疑這果子有毒了。
不過以防萬一,她已經不允許阿酒繼續吃了。
這一日她又查看了飛飛一番,除了沉睡叫不醒,氣息倒是平穩,身上的靈力好像強了一些。
“你知道飛飛怎么了嗎”她問著阿酒。
“它睡著啦”
同一個問題,同一個回答。這是阿酒第六次回答云泠的提問。
它轉著小腦袋看了看飛飛,又看了看云泠,不明白她為何這么著急。
“睡覺就長大。”它想了想又道。
“長大”她驚道,不會吧,小黃鴨變成大鴨子
說實話,她早不指望飛飛能幫她些什么,就當養著小玩物就好。
鴨子就鴨子,小小的,她看久了覺得還挺可愛的。
但是要是長大了
她也不是嫌棄小飛飛,但是吧,帶出去真的太吸引人眼球了。
云泠還在惆悵飛飛的未來,船身卻激烈地晃動起來。
她忙走出船艙,發現有不少修士都跑了出來。她與這些修士一起行至了甲板處。
“啪”揮鞭破空之聲。
此時的甲板處有一位筑基中期的女修,身著紅裙,高舉著閃著寒光的鞭子。
她正在用鞭子抽著跪在她面前的修士,一排八個,居然俱都是筑基后期修為。
筑基中期鞭打筑基后期之人
還沒等云泠發出疑問,周圍人紛紛給出了答案。
“哇,逐月島的林妙珠又在懲處下人了,真是兇狠,不愧是滄瀾海出了名的兇惡女仙。”
“就算是下人,也不能這么當眾鞭打吧,都是些筑基后期的修士,再怎么樣也要給些臉面。”
“這滄瀾海能讓她給臉的可沒多少,誰讓她是元嬰真君的女兒,逐月島島主的妹妹。莫說是筑基后期了,連家世普通的金丹真人都不會輕易拂了她的面子。”
料是聽見了這邊的竊竊私語,那林妙珠回頭瞪了一眼,“看什么看,小心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
長得倒是明艷動人,可惜臉上的猙獰之色,生生將這份美感折去了一半。
“珠兒,不可如此無禮。”林妙珠身側站著的一位金丹真人突然出言道。
林明覺看著自己的侄女,十分地頭疼。
珠兒真是被大哥和侄子寵壞了,養成了這毒辣的性子不說,這么大得人了,還不帶腦子。
出門在外,還認為這是在家中,什么得罪人的話都敢往外說。
別人當面敢怒不敢言,回頭指不定會趁機下黑手。
船身又晃動了一下,比之前那一下更劇烈。
“怎么回事”眾人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