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了絕天杖的壓制,他又怎么能跑得過云泠。
不過幾息,云泠就追上了他,銳金劍直直朝他刺去。
可惜,他雖然還有余力祭起防御法器抵抗,可到底因為受傷,心神有些慌亂,做不到全然的防御,被云泠的千幽引貫穿了喉嚨。
與他認為云泠不能留一樣,云泠也不會任他逃走,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得徹底點。
她不會做放虎歸山這樣的蠢事。
她拾起劉子初散落在地上的法器,拔下他的儲物戒指,祭起翩然雙翼朝著遠處的海島飛去。
星夢島,星夢茶樓。
“聽說了么,逐月島劉家,望星真人的獨子,劉子初,被人殺了橫尸在逐風島。”有位修士問著自己的同桌友人。
引來不少其他修士的側目。
“哇,這消息可真,是什么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殺了逐月島下一任的島主之子這是吃了啥熊心豹子膽了吧”
“這兇手可是不得了,殺了那劉子初還不解氣,還將尸身大卸八卦,聽說那劉子初被發現時,缺胳膊少腿,場面可是異常血腥。”鄰桌也有人提到此事。
“那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殺人奪寶,這是尋仇呢”
“這位道友所言正是。這劉家已經發出來通緝,正四處追殺一名叫云泠的女修,我猜吶,這就是情殺。”
“早就聽聞那劉子初仗著家世好,四處勾搭女修。而且還喜新厭舊,一旦得逞,沒幾天就將人拋棄,欠下了一身風流債,這不會是哪位俏佳人前來尋仇吧”
“不過,這女修殺人分尸倒是有些兇殘了些,不會長得像是母夜叉吧”還有修士猜測道。
“我這有她的畫像,諸位不妨瞧上一眼,若是有機會將她逮了,劉家可是會給不少懸賞金呢”
那位茶客說著,拿出來一張畫像。
茶樓角落處,有一名男修獨自占了一張桌子。
他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頭戴寒川銀的發冠,面容清秀俊雅,正輕搖手中寫意山水的折扇,頗有幾分公子如玉世無雙的風雅。
他看了一眼那畫像上那平淡無奇的陌生人臉,無聲地笑了。
沒錯,他就是女扮男裝的云泠。
那日,她殺了劉子初就知此事不能善了,劉家勢必要追查她,說不得劉子初的親爹,望星真人,也會前來索命。
于是她就一路往南飛,途中也沒有搭乘船只,只靠自己的靈力漫無目的地飛著。
后來她想到要犒勞一下戰勝劉子初最大的功臣,她的小飛飛,偉大的晴空鶴大人,于是便朝著星夢島而來。
當日她從那小販處得知,那些不知名的果子,就是出自星夢島南邊的小島。
她足足在海上飛了一個月,今日才踏上了這星夢島的陸地。于是喬裝打扮一番,來了這茶樓略歇一歇。
之前她們與百里蕭然一起歷練時,總有女修對著百里蕭然搔首弄姿,大拋媚眼。
有膽子大一點,上前露骨訴情的,也不在少數。
好在,修仙界不流行擲果盈車的凡人習俗,不然豈止是百里蕭然,她們兩個身上估摸著都要被砸出一個大窟窿來。
洛凝歡見此頗有些憤憤不平,特意買了幾身男道袍,拖著云泠一起女扮男裝了幾天,荒唐了一陣。
此刻,她倒是有些感激起師姐當時的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