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好似還活著一般,頗有幾分妖異的感覺。
若不是確實看見此人沒有呼吸起伏,云泠還以為這人只是沉睡,沒有死亡。
“顧道友,我們退后,這里有些古怪。”夜如湛突然退開,直至池外數丈才停。
“夜道友可是覺得哪里不妥”云泠緊隨其后,退出靈池的范圍后問道。
她感覺到有一股陌生的氣息,好似在注視著她。
可這里除了她和夜如湛,沒有第三個活人,總不能是這個棺中之人的神識在偷偷注視著他們吧
想到此處,她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夜如湛搖搖頭,又環顧四周一眼問道“顧道友有沒有感覺到有一股旁人的氣息”
原來他也感覺到了,云泠剛要點頭,就聽見靈池中間傳來一個聲音。
“兩位小友,說的可是本君”
不知何時,那棺中之人竟然坐了起來,身子僵硬地轉向他們的方向。
他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唇未動,可聲音卻是從他身體里面發出,嘴角好似還扯起了一個弧度,再加上那額間的三點血紅,顯得詭秘又妖異。
這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
“我二人無意間踏入此處,不知是前輩的安眠之所,還望前輩恕罪,我們這就離開。”
夜如湛拱手作揖說完了這番話,扯起云泠的衣角準備跑路。
棺中這位一看就是高階修士,又聽見他自稱本君,料想肯定是位元嬰以上修為的真君。
況且此人雖然身體已死,可神魂未滅,又溫養在這養神木中,必有玄機。
如今被他們驚擾,說不得就要弄死他們兩個,亦或是要奪舍
可惜已經太晚了。
夜如湛與云泠還未來得及踏上那小道,就被一股力量拉至圓臺處,摔倒在棺木前。
“兩位小友,何必急著走,本君寂寞了千年,你們再與我聊上一聊如何”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從棺木一側傾斜過來,高高在上地俯看著兩人,令人駭然。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威壓,云泠發現自己舌尖澀麻,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從地上爬起來。
“前輩,我們還有朋友未進來,前輩既然想聊天,不如放我們出去接人,人多,聊起來才熱鬧”夜如湛頂著強大的威壓,磕磕絆絆地說道。
“你這小子倒是油嘴滑舌,你說的可是前廳那三個昏睡不醒的蠢材不必了有你們兩個珠玉在前,本君可看不上他們。”棺中人桀桀一笑道。
云泠瞬間感覺周圍又冷了幾分。
“前輩,我們兩個如今的修為當不起美玉二字,不過魚目混珠罷了。這外頭的金丹修士也多得很,前輩若是想重新過一段人生,不如選個資質更好的,才不至于埋沒前輩”
“呵,巧舌如簧的小子,你怕了莫慌,你雖是天金靈根,已有筑基后期修為,可你一個大男人長得如此美艷,本君實在不喜。”棺中人說完,僵硬的頭顱又朝著云泠盯去。
“這小子就不一樣了,身上風靈之氣濃郁,可是萬年難遇的異靈根,比你還強上幾分。雖說長得弱不經風,好在骨齡不過二十余載,待本君奪舍后,多吃點靈丹補補,料想也不會太差”
奪舍
還未等云泠反應過來,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