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神魔約定在前,但是高階的魔修不愿遵守,你也無法強制要求他們不得越過溟河。
只要不是太過分,來龍佑靈脈找找妖獸,搜刮點東西回去也不無不可。畢竟北溟之地荒涼,別太露痕跡,八大宗門一般也不會干涉。
這些年悄悄來龍佑靈脈的魔修不少,大多只是來活動活動筋骨。
但看這群人拼命的架勢,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說不得這神墓陣法松動就是他們所為。
那五人卻不答話,徑直祭出了最厲害的法器。
五行相生相克。
那水字位的魔修,對上了剩余金丹真人之中,戰斗力最強悍的震炎真人。
卻是一位白衣勝雪,長得也甚是嬌媚的女子,可惜她的法器一出,任誰也不會再覺得驚艷。
她的法器乃是一把招魂幡,一祭出,這幡上的孤魂野鬼便嚎哭不斷,不斷地向震炎真人撕咬去,陰森可怖。
震炎真人乃是火靈根的修士,一身火系功法修得如火純青,專克這些邪祟,本來應對起來倒也輕松,可惜那女修是水系的魔功,又借著五行殺陣的威力,專門使出一些水系術法克制震炎真人的術法,令其不堪其擾,沒有功夫再去相助他人。
沒有震炎真人的相助,幾位真人之中,修為最弱的天海閣真人率先撐不住,敗下陣來。
雖然有那長渡門的武乾真人再次頂上,但明顯已是魔修這邊占了上風,龍佑靈脈這邊的真人已經撐不了太久。
云泠見狀便飛身前去相助,秦緋歌也不約而同地與她攜手共進。
除了見情況不妙早已跑路的人,剩下的其他筑基修士也紛紛上前相助。
唇亡齒寒。
若是被這些魔修得逞,待八大宗門的金丹真人一落敗,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雖說筑基修士的力量無法同金丹修士相提并論,但是勝在人多。本來一邊倒的戰局有了新的變化,僵持不下了。
那本與鳴泉真人酣斗的紫袍魔修見狀,突然扔出一張高階魔符,逼退了鳴泉真人。
“螻蟻也敢妄想撼動大樹”他冷哼一聲,徑直回到五行殺陣旁,提起長劍就要朝著云泠幾人劈下。
云泠剛想施展咫尺天涯撤開,卻發現自己無法移動。這魔修實力高過她太多階,周身魔力強盛,有著天然的壓制,神通秘術居然施展不開。
眼看這一劍就要落下,她只能堪堪輕點扶搖步略微移動幾分,隱風幕與玉青傘一起護住自己,能擋住多少就多少罷。
“且慢”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眼前的劍也被一股袖風掃落在地。
是他前些日一直跟著自己的老者。
此時的老人卻是換了一身服飾,白衣不再,而是一身華麗的玄色長袍。
他掌風一掃,那五行殺陣竟然不攻自破,五位魔修俱都口吐鮮血倒地。
一招就有如此的威力,令在場的眾人看呆了眼。
元嬰真君
這是一位元嬰真君
“旋尊者你是旋尊者”紫袍魔修忽然大聲喊道,往后退了數丈。
這老人家居然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旋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