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丹修士的話音剛落,雙手掐出數道法訣,鏡面就射出幾道靈光就朝著鐘離琲襲去。
鐘離琲喚出一張黑色盾牌,將攻擊盡數擋開了去,手執長鞭便朝他甩去。
“想不到你這女修見識不錯,就連身上寶物也不少。你一齊交出了,我繞你一命如何”
“那要看你有沒有命拿”鐘離琲冷呵一聲。
云泠也祭出銳金劍,朝著他刺去。
他見狀,輕點腳步向后退去,冷冷地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傷了我做夢”
他突然喚出一對土色巨錘,朝著二人襲來
丹霞盛會結束,眾人各自散去。
沙棠真君看著跟著自己回居所的小弟子,頗有幾分不解。
這小子得了魁首,不立馬去丹方閣換一張稀有丹方來研究,跑來他這里做什么。
這可一點也不像他視丹如命的性格。
不過,想到這次丹霞盛會上所見,又見這小弟子難得露出的猶豫。
知徒莫若師,他倒是想到嘉榮所謂何來了。
他難得起了興致,想逗逗自己這個往日永遠一本正經的徒弟來。
“徒兒啊,今日怎么有空來師父這了,可是對前些日的決定反悔了你放心,只要為師開口,你和幻桑那個小弟子的婚約還是可以作數的。”
謝嘉榮嘆了一口氣,“師父”又來了。
他與杜若兒幼時確實是定過娃娃親,不過那都是在俗世時候的事情了。自從入了丹霞谷,他了解了修仙煉丹這些后,早將婚約拋諸于腦后。
杜若兒與他一樣,皆有靈根,但他入了丹陽谷,她則入了青蓼谷。兩人這一百多年里頭,見面的次數,雙手十指就能掰完。
哪曾想,前些日子,杜若兒的師傅,幻桑真君突然向師父提起這個婚約。
原來杜若兒一直記掛在心中,只等結了金丹才敢來找他。
可他早已無意這樁婚約,只能當面與杜若兒說了個清楚。結果杜若兒聽了他的話,當場沒有任何表示,事后卻負氣外出,不知去哪歷練了。
他則被青蓼谷的人暗諷負心漢,著實令他苦惱了一陣。
師父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不厚道。
“師父,丹霞盛會上,有一位姓云的筑基女修使用了沁丹之術。”他說明來意。
沙棠真君點頭,“此事我自然是知曉的,益陵還說她乃是看了行舟真人的沁丹小義,自學成才。”
“師父,我在廣場之時,仔細看過她的沁丹手法,絕不是看個沁丹小義之類的就能如此嫻熟的。益陵師兄在第三題出的丹名乃是濯魔丹。”
“師父,你同我講過,行舟真人當初與你分享了不少沁丹丹方。你知我對沁丹頗為好奇,曾對我一一講述過,確實不曾有這濯魔丹。”
沙棠真君聞言,沉默了半響,緩緩開口道“嘉榮,世上如行舟真人這般不藏私的人,少之又少。就是我丹霞谷號稱丹道先驅,當世煉丹師的楷模,依舊還有不少丹方藏著掖著,不愿與世人分享。”
“你若是貿然上前相詢,那云姓女修不見得能告知你。你也知師父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