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望著云泠,鳳眸之中透著一絲無奈。
他也不等云泠再次發問,便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就是這個變數。”
“不是顧道友你將這弱水煉化了嗎怎么我就成了這變數了”她很是不解,覺得有些冤枉。
“跟我來。”
顧潯拉起她的手腕,往上飛去。
兩人破水而出,踏上河岸。
往前不過走了十步,場景突變,他們已置身在一個熔巖火窖之中。
一記飛火流星向著兩人襲來,其中蘊含無窮的火靈之力,又帶著極強的壓制力。
若不是顧潯拉著她后退,再次回了岸邊,她恐怕成了焦炭。
“顧道友,這怎么回事”她心有余悸地問道。
這般具有摧枯拉朽之勢,與前面兩關有著天壤之別。
“你恐怕不知這五行畫境的試煉規矩吧”顧潯不答反問道。
云泠搖頭,“我只知這是真陵派用來給弟子試煉的,其他的我并不知曉。”
顧潯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云道友既然不知,那我就從頭與你講起吧。”
“這五行畫境乃是用帶金木水火土五樣寶物煉制成的法陣,是當時最厲害的試煉法陣。當年真陵派的弟子進來試煉,若是通不過,可以用靈力點亮闖關玉符,就能出去。若是沒有闖關玉符,道友可知如何出去”
云泠依舊搖頭,旋尊者沒有說這個東西。
“想要出去,就要連著闖過五關。”顧潯沒有賣關子,直接說出答案。
“這火行之關也太難了,這要怎么辦才好,火行之后的土行,也不知是何模樣”
云泠很是感嘆,這真陵派對外來的修士也太不友好了,不能闖過去,難道要把人活活困死在這里頭嗎
也不知旋尊者當年是如何帶著瑤光神君闖關的,有沒有什么竅門之類的,他也不寫清楚一些
“這五行畫境是用來試煉的,原來的火行之關并不會這么難,之所以如今這番模樣,乃是因為云道友你,”顧潯直視云泠狐疑的目光,繼續道,“這也是我說道友是變數的原因。”
“原本這五行畫境之中只有我一人,這試煉的難度便是筑基后期的難度。我在河底之時,道友所闖的前兩關,是不是還算簡單”
云泠點了點頭,之前兩關的試煉難度確實不怎么大。
“我成功煉化弱水之時,道友也正好入了這水行之關,算是這關我們兩個一起過的。所以剩下的火、土兩行便自動升級了,如今是金丹之境的難度了。”
“這不合理啊。”云泠有些傻眼。
一個筑基后期,一個筑基中期,加起來為什么變成金丹期的難度了
“顧道友可有離開的良策”她有些懷疑是不是顧潯實力太強,導致火行關卡突變。
顧潯卻難得地輕笑一聲,戲謔地看著她道“等我結丹。”
云泠“你莫不是在說笑,你要在這樣的地方結丹”
“有何不可”他本就打算在煉化弱水之后就立即結丹。
顧潯徑直走至一旁打坐,留下她目瞪口呆。
他閉目養神片刻后,緩緩地道“云泠,既來之則安之,你也好生修煉。等我突破了,便能帶你闖出去。”
這樣的話似曾相識,仿佛又回到了天蘊山的湖底,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可云泠依舊坐立難安,糾結了半響,她還是遲疑地問道“你若是結丹,那火行之關不會變得更強了吧”頗有些放心不下。
顧潯“”
他深吸一口氣,“這試煉陣法最高也就是金丹修為了,并不會再加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