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她怎么樣,也不能拿死人怎么樣,宣于家的人將主意打到了顧潯身上,要求他改姓,畢竟是宣于家的血脈,怎么能夠冠一個凡人之姓。
顧潯自然不同意,宣于妙更是勃然大怒。
言道,此生唯二逆鱗便是顧笙言和顧潯,誰要為難她最愛之人的兒子,誰就先殺了她,態度極其強硬。
導致如今,宣于家的長老之中半數人耿耿于懷顧潯的姓氏,不愿提及他。
還有半數人則將他作為宣于家下一代的掌舵人,傾力教授。
你問為何枕墨真君作為一個千音宮的元嬰修士,能知道這么多劍宗玉衡峰之事,皆是因為他與宣于妙有些緣分。
當然對于宣于妙而言,兩人之間只是孽緣。
枕墨真君原名陸枕墨。
他的父親原本也是劍宗的修士,后來娶了千音宮的女修,生下了他。
陸枕墨父親與宣于妙的父親是莫逆之交,陸枕墨與宣于妙又年歲相仿,兩人曾戲言定下了娃娃親。
本來兩小無猜倒也合適。
可惜,陸枕墨的母親出自千音宮,頗為美艷且手段了得。
陸枕墨的父親自從娶了她就夫綱不正,在陸枕墨選擇拜入哪個宗門時,也沒能硬氣一些。
以至于,陸枕墨被他母親送去了千音宮。
從此這娃娃親也無人再提起。
直到許多年后,陸枕墨在龍佑秘境見到了劍宗女劍修,宣于妙,從此驚為天人,一心戀慕。
可惜宣于妙對于千音宮的男修多有誤會,覺得他們都是一群依附女人的慫貨。
尤其是對于他的殷勤示好,十分憎惡。
陸枕墨通過他父親之口,了解到曾經有過這么一樁婚事,不免痛心疾首,痛哭娘親誤人。
陸母沒法子,只得威逼利誘陸父去重提婚事。
明知好友不待見千音宮的修士,陸父還是硬著頭皮去找了自己的好友。
果不其然,他被宣于妙的父親提著長劍追了七個山頭,不僅婚事沒談成,還翻了友誼的小船。
陸枕墨卻不死心,從煉氣到筑基,從筑基到金丹,又從金丹到了元嬰,一路拒絕了無數女修,在千音宮這個以雙修攻擊聞名于世的宗派里,成了唯一的異類。
即使后來,宣于妙成親生子又喪偶,他對她的心從未變過。
陸枕墨偷偷地瞧了宣于妙幾眼,發現她根本不理會他,也不管他離得近還是遠,心里頗為竊喜。
早些年,他要是靠的這般近,早被宣于妙拿著長劍劈過來了。
顧笙言可真是有手段,不過相處了四十年,妙兒的性子就少了火烈,柔和了不少。他與她相識了幾百年了,她都沒正眼瞧過他。
這楓葉的味道可真不好,有些發酸。
兩人就這樣一左一右地坐在兩棵楓樹上,一人修煉,一人發呆。
等著結丹之人從這沙地中出來。
結果,人沒等到,倒是等到了無數靈光從這底下散逸出來。
沒過多久,整片楓葉林連帶著方圓千里的地方都開始震動起來。
“這里好似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