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便直接去了林家的演武場,瞬間將演武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名女修一人一頭,立于四方擂臺的兩側。
一紫紗長裙,一青衣道袍,一個嬌柔可人,一個清麗淡雅。
想到今日這兩人之中,就要有一位丟了性命,在場諸多修士無不在心中唏噓,頗覺得惋惜。
妙森真人站于擂臺之中,他看了云泠一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而后,他沉聲道“既然兩位不肯聽林某一勸,執意要簽下這生死狀,我也不能再多加阻攔。”
“兩位在這枚生死符上點上靈血,作為憑證。若是敗者不小心失了性命,其宗族親眷包括宗門恩師,都不得向勝者發難”
一塊血紅色的玉符浮于妙森真人的手掌之上。
云泠逼出指尖血打在這塊玉符上,劉子婉也依樣換葫蘆點上了血印。
如此,這生死狀總算是簽了下來。
待林妙森收了血紅玉符,便退出了演武擂臺。
云泠與劉子婉相對而立,俱都靜靜地站著,誰也沒有先動手。
演武場有光幕護著,海風吹不進來,可兩人的衣袂卻是無風自動,且這風勢越演越烈。
云泠的道袍還好,將她遮的有些嚴實,倒沒露出什么不該露的。
劉子婉的紫色輕紗卻是隨風輕舞,露出了一片膝蓋以下,腳踝以上的玉色雪白來,引得諸多男修的雙眼俱盯著她的短靴看,至于眼角余光瞥向哪里,那就不知道了。
兩人之間波濤洶涌,第一招居然是以靈力直接相斗。
第一招,旗鼓相當。
很快,劉子婉便開始動真格。
她祭出了一雙寒光凜凜的三爪勾,不知是何種材料所制,但是鋒利無比。
云泠被她雙勾子只是稍稍接近,還未真切碰到,道袍便被鋒芒沸出的毒氣腐蝕了出了一條縫隙。
劉子婉招招攻勢凌厲,且都俱往她身上衣服的連接處劃,令她不得不多想,這劉家原先打定的主意是要她當眾衣衫襤褸,出盡洋相。
她倒是有些小瞧了這劉子婉。
她不同于一般的修士,要么專修劍術,要么專修法術,要么專當體修。
這劉子婉居然是體法雙修的修士,難怪望星真人要派她出面對付自己。
云泠一邊用扶搖步在擂臺中溜著劉子婉,一邊看她步伐和出招的路數。
這劉子婉天賦不凡,很少有人法體雙修還能修到這樣境界的,看來她必然是付出了比常人數倍的努力。
比起那中看不中用的劉子初,云泠到覺得這劉子婉才應該是這劉家的明珠。
可惜,今日這顆劉家之珠就要在這場喜宴上,碎成齏粉
若是她不是劉家人,云泠可能還會手下留情。
但是這劉家之人三番四次前來挑釁,真當她是泥捏的,可以任人搓圓踩扁
“風語不透”云泠對著劉子婉輕輕一笑,朝她扔去了最新研習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