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萬里梭,是二伯的法寶,就是這人害死了我二伯”章如婳咬牙切齒道,恨不得將地上之人大卸八塊。
“不對”云泠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有何不對,這就是我二伯的法器啊”章如婳面有不解。
“我并非說這人不是暗算啟瑜真人的兇手。我是說,與啟瑜真人一起進來此地的,定然還有一人,且必定是一位女修。”
“你們看此人的穿著和身材,這是不是一位男修啟瑜真人可還提到他們同行的有幾人”
章如婳已然也想到了關鍵之處。
她也驚道“還有一位女修呢,想要進來必須要一男一女敲擊那石柱,可二伯只說這進來之法,還說了友人暗算他,未曾提到有女修同行”
林妙森指著地上的尸體道“除了這萬里梭,二伯與此人身上的儲物法寶皆不見了,斗法之時的法器也沒了。我猜,是不是這第三人撿去了”
三人望著玄鐵門俱都心下一沉。
這墓中還另有他人。
“必是我二伯被這惡人暗算,然后那女修得了漁翁之利”
“我們三個人,她如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我們追上前去。若是她還在里面未曾出去,我就讓她知道,這漁翁也不是誰都可以做的”章如婳恨恨地道。
可惜三人在玄鐵門外研究了半天,都不得其門而入。
沒有了啟瑜真人意外得到的地圖,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也不敢強闖,免得這石室倒塌。
就這般打道回府自然也是不愿的。
于是章如婳收了啟瑜真人的法身,林妙森一把火燒了那腦漿滿地的仁兄。
三人就在這玄鐵門前安營扎站,一邊修煉,一邊尋找開門之法。
這一日,林妙森指著描述夸父一族的記載,又想到了一個開門之法,三人還未得以實驗,就感覺上方傳來一陣巨響。
有修士在啟動外面那十二根石柱。
“有別人進來了。”林妙森沉聲道。
“怎么還會有人知道這里的進入之法”章如婳十分驚訝。
云泠也頗覺得奇怪,這犄角旮旯的地界,如此奇怪的啟陣手法,短短幾個月來了第三波人了。
“既然外面有人知曉啟陣之法進來,說不定還知道這玄鐵門的開啟之法,我們不若暗中觀察”
“此法可行,不過對方若是修為高于二位,隱匿陣沒用該如何是好”云泠有些擔心。
“云道友莫急,我有一個陣盤,以我現在的修為催動,便是元嬰真君輕易也不能發現。”
“就是布陣步驟有些繁復,需要一些時間,我們姑且試一試吧。婳兒,你將二伯的法體先放回原地,萬一是那個第三人重新進來。”
章如婳將啟瑜真人的法體重新歸于原處,可惜另外一人被他們燒掉了。
不過那人本就是在拐角處,她靈機一動隨意撕爛了一件衣服,扔在那攤血跡邊,只能寄希望于來人莫要仔細看。
正在布陣的林妙森“”這是我最喜歡的道袍
等林妙森堪堪布完了陣,便有一男一女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云泠在此刻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做
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