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趁著雙絕真君不注意之際,她服下了同心青絲纏。
從此,堂堂元嬰真君便受制于區區一名筑基女修。
許是從百花爭艷突然變為了一枝獨秀,雙絕真君受不了這委屈,或是受不了同道們落井下石的冷嘲熱諷。
某一日,雙絕真君在與人口角后,又輸了比斗,一怒之下竟然自爆了元嬰,結束了這憋屈的后半輩子。
他雖然解脫了,可龍佑界的其他高階修士卻為此惴惴不安。
苦修千年,好不容易結成金丹、成就元嬰,可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的。
于是,當時的各大宗門包括散修聯盟,聯合起來召開了焚丹會,銷毀了所有同心青絲纏的丹方及成藥,還要求所有人立下了不得再煉制這藥的心魔誓。
萬萬沒想到,羽然真人能找到這一味早應該被毀去的禁藥。
也不知她在哪找到的這味同心青絲纏,存世這么久,居然還能有效果。
如果,是如今的煉丹師所煉,那可要引起恐慌了。
羽然真人看著劉望星痛苦的模樣,悠悠地笑了“罷了,看在你最后之言的份上,我放了你。”
同心青絲纏居然有解法
不僅是劉望星詫異地望著她,就連云泠也是盯著羽然真人瞧,想知道她為何有此言。
羽然真人此時已是油盡燈枯之像,她重重地咳嗽兩聲,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癱坐在地,
“昔年,我尋到一處洞府,里面就是一位煉丹師的坐化之地,我找到了他畢生所藏,進階到了金丹。與那些靈丹妙藥一起的,便是這同心青絲纏。那修士還在玉簡上言,咳,咳。”
劉望星此時也覺得神魂不振,胸口之處的疼痛越發明顯,他焦躁地問道“還說了什么”
“他說,若是服下之人在臨死前,用靈火燒灼掉血液中的藥力,另外一人性命自會無虞。這,便是解法。”
劉望星沉默不語,他靜靜地看著羽然真人。
羽然真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無悲無喜亦無恨。
她忽然閉上眼,雙目留下兩滴清淚來,順著臉頰滑落到了衣襟處,濺開了數朵血花。
然后,她全身燃起了靈火,一聲不吭地化為灰燼。
看她這樣,云泠突然想起當日明櫻師伯評價她的話來。
“羽然,我素來知你挑男人的眼光不太好。”
這是師伯的原話,如今云泠也想對她說同樣的話。
這人都害死了你,為何還要放過他
若是換成自己,必然是做鬼也不放過這劉望星的。
劉望星呆呆地望著地上的那攤灰燼,神色復雜。
半響之后,他將這些灰燼收入一個玉匣中,自言自語地道“答應你的,我說到做到。”
“我覺得,劉真人還是下去陪著她,才不負此女的一片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