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祈澤看著自己的皇兄直搖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這個皇兄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迂,不知變通。
“不讓那修士進去看,你去偷了帶出來。”他給兄長指了一條明路。
安祈源“”
這主意除了有失身份,還真是不錯。
這一日,云泠正在暫居的清寧宮打坐。
等了三天,安國主并未有有任何邀請她去藏書樓的打算。
她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已經在考慮是否直接夜探藏書樓,不用這么麻煩征求人家同意。
可是藏書樓書籍千萬,那些秘聞記載會藏在哪里呢
“杜孺誠,我們不如”她剛啟唇,就察覺到有一行人匆匆往這邊趕。
“前輩是同意我的提議了”杜孺誠笑得一臉猥瑣。
云泠不搭理他,徑直看向殿門外。
“前輩,時間不等人,我們就是去看看人家祖宗寫的字,無傷大雅”他還要再勸,待看見殿門口探進來的一只腳,便住了嘴。
“云修士喜清凈,不喜人多,你們都在殿外候著,孤一個人進去即可”
安祈源在外吩咐了一聲,一個人便進了清寧宮的門,順便還將大門合上。
他左顧右盼一番后,急沖沖地跑進了前廳,又再三打量了四周。
確定只有云泠和杜孺誠之后,竟然當場寬衣解帶起來。
云泠“”
他邊脫邊解釋道“修士莫怪,我這也是只能出此下策了。”
好在他將外袍脫去之后,露出了兩冊金箔紙編成的書冊,以行動說明了來意。
他將藏在胸腹衣裳內的書冊取出,又收攏好了衣衫,雙手遞至云泠面前。
“我有幾個老臣,頗有些認死理。為了不讓他們多操心,明日我再來一回,云修士你要的書冊便能都帶出來了。”
云泠“”
杜孺誠“”
這是國主嗎為何散發著小偷小摸的氣息
早知道,他們就自己去偷著看就好了。如今,累的堂堂國主這般小偷小摸,可真是罪過。
第二日,安祈源并沒有出現,來的是居神國的當今國母,朱聘婷。
“陛下被臣子們絆住了,只能托我給云修士送書來。”
陸娉婷放下手中的食盒,微微俯身行了一禮。
以人夾帶和以食盒相送,光在書冊的運送之法上,國母完勝國主。
這才是一國掌權之人該有的氣度。
這居神國的國母溫婉和雅,風姿綽約,氣質很是出眾,就是雙眼微紅,貌似剛用淚珠洗過眼睛。
她送完書冊后,遲遲沒有告辭,躊躇再三后,又從袖中摸出了一塊玉符。
“我愿意用朱家傳家之寶,求修士替我父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