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可看見同我們在一處的女修”杜孺誠朝著武騫真人問道,一臉焦急。
“與你們兩個同行的是一位女修我在蛇窩只瞧見了你們兩個,未曾瞧見別人。”武騫真人搖頭道。
“那筑基后期的修為,能否打得過那青色巨蛇”杜孺誠又弱弱地問道。
“那兩條成年的青蚺蛇已有四階修為,又是在孵化下一代之際,兇猛異常,筑基后期修為的話,唔,應該勉強可以打過,就是可能會受些傷。”武騫真人揣測道。
杜孺誠聞言癱坐了下去。
云前輩不會在虛空中為了護住他和安祈澤,耗光了靈力,沒有反抗之力,被那青蚺蛇生吞活剝了吧
武騫真人見他面色哀戚,忙勸慰道“這也只是老朽的一番揣度,當不得真。有些修士修為境界看似一般,但實力卻是超群,區區青蚺蛇,何足畏懼”
“而且,方才我擊殺了那兩條青蚺蛇,未曾在蛇腹發現什么修士的尸骸,你們說的女修可能沒與你們落在一處,莫要太過擔心了。”
聽老者這番話,杜孺誠稍稍安下心來。
但愿云道友吉人天相,能夠安然無恙,化險為夷。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個宗門的修士”武騫真人問道。
“我叫杜孺誠,是玄靈宗玄清峰的弟子。”云前輩說回宗后,走一個拜師過場就能是正式弟子。
“那他呢”武騫真人指著安祈澤又問。
“他叫安祈澤,與我是同鄉,他也要去玄靈宗拜師的。”
“甚好,甚好”
杜孺誠若是抬頭,便能看見老者的笑容更甚,眉眼中更是意味深長。
武騫真人一路上很是熱情,完全沒有身為高階修士的冷漠。不僅對這杜孺誠噓寒問暖,還用靈力溫養著安祈澤的身體,治療著他的傷勢。
杜孺誠覺得跟著云泠來龍佑界是來對了,這里不僅靈氣濃郁,修士也是熱情周到,乃是一個仙山福地。
這不,他被這長渡門的武騫真人帶著回了長渡城,人家聽說他人生地不熟,還遣一位前輩護送他回玄靈宗。
武騫真人笑瞇瞇看著杜孺誠,道“杜小友,此去玄靈宗路程頗遠,以你如今的修為可承受不住這陣中之力,我讓永都護送你。這安小友身體虛弱,如今坐不得傳送陣,我帶他回我的門中修煉一陣,等他學有所成,身體煉好了,再讓他去玄靈宗找你,你看如何”
“多謝真人”杜孺誠行了一禮,對于他這樣費心的安排,頗有些感恩戴德。
見他如此上道,武騫真人看他也是越來越順眼。
哎,可惜已經修煉了玄靈宗的功法,是玄靈宗的人。
“我與杜小友也算是有緣,這袋中之物贈與小友做個紀念。”武騫真人將一個儲物袋遞給了杜孺誠,又朝著邊上的弟子使了一個顏色,便帶著安祈澤離去了。
杜孺誠接過儲物袋看了一眼,見里面有不少靈石,還有一件法器,興奮不已。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暈乎乎地跟著那位叫永都的修士進了傳送陣。
殊不知,從此同鄉是路人。
云泠回了那個石洞,卻發現沒了杜孺誠與安祈澤的身影。空氣中隱隱約約的腥氣提醒她,有妖獸來過。
沒有血腥之氣,也沒有衣物的碎片,料想他們并未被當場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