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嫣柔滿臉笑意,極為熱忱。
可云泠總感覺她的殷勤似別有用意,不是什么惡意,卻也不是什么善意。
“多謝王道友,區區金蛫獸,我三人足矣,就不麻煩道友了。”她委婉拒絕,不想節外生枝。
“不麻煩,不麻煩,我與道友一見如故,能幫上道友,是我的榮幸。”王嫣柔又上前幾分,目光灼灼,吐氣如蘭。
頓覺雞皮疙瘩長滿了全身。
這什么眼神
誰跟你一見如故了
月無羨和尹行看不下去了,朝前走了幾步,假意道“云晉,快些跟上,師兄他們還等著我們會合”
“告辭”云泠朝著王嫣柔作揖道別,飛快地跟上了月無羨他們。
“十二姐,抓緊獵獸要緊。”王嫣柔的族弟在她身后輕聲說道,語氣頗有些無奈。
王嫣柔回頭瞪了他一眼“王十八,我的事情你莫要多管。你再這般無趣,以后不要跟著我出來了。”
王十八低頭沉默不語,其他幾位王家修士也垂頭不言。
若不是族長有令,誰想跟你一起出來歷練。不過筑基后期的修為,仗著廣暉真君的威勢,已經納了四位面首了。
西荒龍箕靈脈之人,每每提起王家,最先說的不是修為高深的廣暉真君,而是風流豪邁的王十二。一個孫女以品行不端蓋過祖父風采的,當真是少見。
王家子孫以你為恥。
云泠三人疾行離去,眼見王家之人沒有跟上來,俱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三人若是對上他們六人,估計勝負難料。眼下這個結果正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雖說他們失了一只金蛫獸,但云泠不必與人動手才是緊要。萬一李問海還在建木嶺,認出了她的法器豈不是要被發現。
“泠師妹,你還是早點離開這里為好,若是與人接觸,被人認出女兒身可就大大不妙了。”月無羨道。
云泠點點頭“等幫尹師弟抓住一只金蛫獸,我就離開。”
尹行也點頭道“抓一只金蛫獸我們就立刻走,直接護送云師姐回天劍城吧。師姐最近莫要使用在李問海眼前用過的法器,免得夜長夢多。”
他說完,又皺起眉頭地說道“可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另一只金蛫獸。要不然,我們先護送云師姐回天劍城坐傳送陣回宗我直接去坊市尋一只獸骨就好。”
云泠忙擺手道“人都在建木嶺了,怎么能耽誤你的事。且不說路途頗遠,就算坊市中能尋到金蛫獸,大多都在捕獵過程中傷了獸骨,要是這般容易買到,宗內長老也不必發任務了。”
“放心吧,只要我們小心避開點人,不出現在人前,不會有事的。”
尹行還有些猶豫,月無羨卻朝著云泠笑得促狹“泠師妹,你可知為何那王十二對著你殷勤”
“為何”她也覺得王嫣柔態度十分奇怪。
“我與尹師弟先前去了一趟天劍城,在那邊的茶樓小坐了片刻。你知道劍宗那些人都跟木疙瘩似的,沒什么好說的。當天那茶樓議論的,都是西荒這些散修世家。”
“他們從李家的女公子被殺了說到了王家,你可知王家最出名的是誰”月無羨問道。
“廣暉真君”云泠猜測道。